在变。”
他转过身,看着弥生正辉。
“石油危机之后,日本经济靠出口拉动了几年,但这个模式已经到顶了,下一步,必须靠内需。”
“内需靠什么?靠土地,靠建设,靠不动产开发。”
“未来十年,日本最大的财富机会,就在土地上,谁先看懂这个趋势,谁就能在下一轮周期里占据主动。”
“东整会要做的,就是为看懂这个趋势的人,提供一个平台。”
弥生正辉看着鹰司信元的眼睛,眼中透漏出无比的失望。
在他离开时,鹰司信元只说了一句:
“弥生桑,时代变了,我们也得跟着变。”
弥生正辉从赤坂离开时,天色暗了下来。
他没有去车站,在街边站了一会儿,看着东京的霓虹一盏一盏地亮起。
赤坂的夜比京都繁华得多。
街上到处是穿着西装的人,出租车的尾灯在夜里拖出一道道光痕。
他站在人群中,忽然觉得这座城市的节奏太快了。
快到他这种习惯了京都慢生活的人,有些跟不上。
但他没有退出东整会。
东整会的会员网络已经渗透进了关西地区数百家中小企业的经营和融资之中。
弥生商事作为关西地区最大的建筑资材商社之一,与这些企业有着千丝万缕的业务往来。
如果他退出,弥生商事在东整会体系内的信用背书就会消失。
而那些依赖这个体系获取融资、获取订单、获取信息渠道的中小企业,会受到牵连。
弥生正辉不是一个只考虑自己的人。
所以他留下了。
但他给自己划了一条红线:
不参与任何涉及权钱交易的地下活动,不利用东整会平台为自己或弥生商事谋取不正当利益。
这条红线,他守了将近两年。
1983年。
深秋。
鹰司信元在东都馆设宴,请弥生正辉吃饭。
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菜品很简单,几样京都风味的怀石料理,一壶温好的清酒。
鹰司信元替弥生正辉斟了一杯酒。
“弥生桑,有一件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弥生正辉接过酒杯。
“什么事?”
“东京湾横断道路。”
弥生正辉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