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泣不成声。
“妈妈……”
宫泽惠子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
看到这种场景,桐生也哉退到墙边,把空间留给她们。
大约过了十分钟,哭声渐渐低了下去。
宫泽由美从手提包里取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看向桐生也哉。
“您是……”
“桐生也哉。三菱银行大阪支店融资审查课。”
他微微欠身。
宫泽由美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惠子经常提起您。说您帮了她很多。”
“夫人言重了。”
宫泽由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擦了擦眼角,然后走到停尸台边,低头看着那张被白布覆盖的轮廓。
她站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伸出手,隔着白布,触碰了一下宫泽原的肩头。
“原……”
她低声说了一句,没有说完,只是摇了摇头,把手收了回来,没有去看宫泽原的遗容。
桐生也哉看着这一幕,重又叹息一声,然后在脑海中回想起宫泽原遗书的内容。
他隐隐感觉抓住了什么线索,但总不明晰。
“他们要的是宫泽集团的地块。”
“六甲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
“在这个陷阱里,他们是主谋,银行是帮凶。”
桐生也哉微微眯起眼睛。
又是地块。
而且六甲只是一小部分,满足不了东整会的胃口。
那还有更加有价值的地块?
桐生也哉心中闪过几个可能,但不敢确定下来。
趁着宫泽家两代女人伤感的间隙,他找到上杉昭夫:
“上杉先生,我有几个问题,希望您能解答一下。”
上杉昭夫对眼前这个年轻人相当敬佩,之前在堂岛仓库里,桐生也哉仅凭一把黑伞,就击败两个保镖的画面,他至今历历在目。
他微微欠身:
“桐生君,请问。”
桐生也哉轻轻笑了笑:
“不是什么大事,我想您帮我了解一下宫泽集团的资产结构,尤其是与土地相关的。”
上杉昭夫自然没有隐瞒,开始大致说起宫泽集团的资产构成。
宫泽集团是一个横跨运输、酒店、观光、开发的综合性集团,下设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