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了。
听郝主任说,这兔崽子当兵的地方,在大西北,在雪山脚下。
那不得比他们这还冷?
楚昭从小就没出过远门,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那边的气候
伴随着脑海里愈发杂乱的念头,楚伟国坐上了自己的二手面包车。
“咔哒。”
火光闪烁。
楚伟国没有急着回家,而是静静的坐在驾驶位上,给自己点了根烟。
这也是楚昭离开后,楚伟国多出来的习惯。
往常楚昭在家里的时候,楚伟国怕这小子等急了,下班了总是第一个往家里赶。
至于现在楚伟国更喜欢让升腾的烟雾,带走一天积攒下来的疲劳。
回家的事,不必着急,反正什么时候回去都一样。
终于。
面包车发出了苍老的咆哮,带着楚伟国在愈发昏暗的天色中,向着家中驶去。
空气中,炊烟的香气已经散去。
楚伟国拖着沉重的身体走进家中,连灯也没开,便一屁股坐到了餐桌前的椅子上,整个人与客厅中的黑暗渐渐融为一体,仿佛变成了一尊石化的雕塑。
不知过了多久。
楚伟国终于起身,屋子里也随之有了光亮。
中午的饭菜还剩着一些,不过已经凉了。
不知是嫌麻烦,还是觉得没有必要,楚伟国并没有选择将饭菜热一热,而是起开一瓶啤酒,佐以中午剩下的饭菜,便草草打发了一餐。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楚伟国是在电视机前度过的。
直到看完了今天的“焦点访谈”,楚伟国这才像是完成了某种任务似的,沉默的起身洗漱,沉默的完成了入睡前的流程,最终沉默的躺在了床上。
一夜无话。
次日,楚伟国起了个大早,脸上也多出了些许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跑到市场,买了几斤排骨,挑了一尾活鱼,又咬咬牙,买了一瓶好酒。
将这些东西都装进车上后,楚伟国折返回去,又买了瓶一模一样的酒,这才心满意足的向着乡下驶去。
楚昭的爷爷奶奶,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便是养出了楚伟国这个吃“商品粮”的工人。
老两口一般岁数,今年已经六十多了,却还是放不下那几亩薄田,整年整年的在田垄之间忙碌,一年到头也没有多少清闲的时候。
而楚昭的外公外婆,住的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