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个钟头,小崔报幕后,赵本山和宋丹丹走了上去。
小品《昨天,今天,明天》。
“改革春风吹满地,中国人民真争气…”
台词一出来,后台都能听见前台传来的哄笑声。
郑辉和任贤齐也凑在监视器前看。
赵本山那一口铁岭话,配上宋丹丹的段子,包袱一个接一个地响。
十几分钟的小品,笑声就没断过。
等他们演完,那是真的一身汗。赵本山摘下那顶帽子,扇着风往后台走。
路过侧幕条的时候,正好碰见郑辉和任贤齐。
“哎呀,这不那俩港澳台来唱歌的同胞嘛。”赵本山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刚才那歌唱得挺好,我在后头都听着了,热闹。”
任贤齐赶紧站起来:“赵老师,您的小品太逗了,我们刚才在后头笑得肚子疼。”
郑辉也跟着叫了一声:“赵老师。”
赵本山摆摆手:“啥老师不老师的,都是干活的。你俩港澳台哪里的?”
“我是台湾的。”任贤齐说。
“我是澳门的。”郑辉接话。
“哎呀妈呀,都够远的。”赵本山把帽子往腋下一夹:“大过年的,都不容易,跑这老远来给大伙乐呵。晚上有着落没?”
两人都摇摇头。
“那正好,我也没地儿去,一会还得等个采访。我看你俩也别走了,一会完事了,咱们一块找个地儿,整点饺子,喝两盅?大过年的,不能饿着肚子过啊。”
任贤齐看了一眼郑辉。
郑辉点头:“行啊,赵老师赏饭,那肯定得去。”
“妥了!”赵本山乐呵呵地往化妆间走:“你俩先忙着,好好唱,我在后头等你俩。”
目送赵本山走远,任贤齐撞了一下郑辉的肩膀:“这赵老师,人挺随和。”
“那是,人家是真艺术家。”
前台,一阵清脆的童声响了起来。
“你可知acau不是我真姓,我离开你太久了,母亲…”
九岁的澳门小女孩容韵琳,站在舞台中央唱着。
一曲唱罢,掌声雷动。
主持人倪萍拿着话筒,走上台,声音报幕道:
“刚才,澳门小女孩容韵琳的一曲《七子之歌》,唱出了四百年的思念,唱得我们心头热热的。这份思念啊,就像澳门濠江的水,日夜流淌,从未停歇。”
“其实,每一个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