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踩灭:“行了,既然碰上了就是缘分。啥也别说了,丫头,走,跟我们一块吃肉去!这大冷天的,得补补。”
高媛媛转头看着这张全中国最红的脸,整个人都懵的。
“去吧。”
郑辉的语气虽然还是有点责备,但眼神软了下来:“来都来了,总不能让你饿着肚子回去。吃完饭我让车送你回去。”
高媛媛看着郑辉,最后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四个人,三个大明星,一个小姑娘,走在1999年除夕夜的京城街头。
后面远远地跟着几个他们的助理和保镖。
“我和你说贤齐,前面那家东北菜馆,那是正宗的东北人开的,我司机等我来排练的时候发现的。据他说,那一锅出,那一盘大丰收,绝了。你尝尝,这你在台湾绝对吃不着。”赵本山走在前面介绍着。
郑辉放慢了脚步,和高媛媛并肩走在后面,高媛媛则像只小企鹅一样跟在他身边,傻乐地走着。
一行人进了赵本山说的东北菜馆。
今天是大年夜,店里居然还亮着灯。老板正跟几个伙计喝着酒看春晚重播,一抬头看见赵本山推门进来:“哎呀妈呀!本山老师?!”
老板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通红,不知道是喝的还是激动的。
赵本山乐呵呵地说:“低调,低调。老板,过年好啊!还有吃的没?拿手的硬菜尽管上!”
“有!必须有!只要您吃,哪怕现杀猪都得有!”老板激动得语无伦次,赶紧把几人迎进最里面的包厢。
屋里暖气烧得滚烫,落座后,赵本山都不带看菜单的,直接报菜名:“老板,先来个锅包肉,要老式做法,汁儿得挂住;再来个小鸡炖蘑菇,要榛蘑,粉条得是土豆粉;杀猪菜给我整一盆,血肠要嫩的;地三鲜不能少,最后来盘皮冻下酒。主食嘛,酸菜猪肉馅饺子,按斤上!”
任贤齐听得一愣一愣的:“赵老师,咱们就四个人,这也太多了吧?盆是…什么计量单位?”
“多啥啊?这就是咱们东北人的待客之道!”
赵本山把帽子一摘,豪爽地笑道,“到了这儿,就得敞开了吃,哪怕剩下了,也不能让盘子见底儿!”
很快,菜流水地端了上来。
那锅包肉色泽金黄,酸甜的气味直钻鼻孔;杀猪菜是用那种大号的不锈钢盆装的,酸菜、白肉、血肠在浓汤里翻滚,冒着热腾腾的白气;小鸡炖蘑菇香气扑鼻,油亮油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