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倒也不觉得遗憾。新人奖再好,也比不上最佳男歌手和最佳专辑的重量。
“那方言奖呢?”郑辉随口调侃了一句:“我专辑里那几首粤语歌,比如《明年今日》、《不浪漫罪名》,不够格拿个方言奖?”
郑东汉对这件事更生气:“金曲奖的方言奖,只评选闽南语、客家话和原住民语。
粤语在他们那边的评选体系里,直接被归类到外语里去了!他们连粤语的门类都没设,怎么给你报?”
“规矩还真多。”郑辉摇了摇头。
“规矩再多,也挡不住你现在的势头。五个提名,全是最核心的奖项!辉仔,你在这届金曲奖已经是绝对的大热了!”
“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有两件事。第一,四月三十日,台北国父纪念馆的金曲奖颁奖典礼,你一定要抽出时间去现场!你人在,这奖就跑不了。”
“第二件事,环球收购宝丽金的动作已经基本完成。
我打算在五月一日,也就是金曲奖颁奖典礼的第二天,趁着你拿奖的东风,正式举办一场环球唱片签约郑辉的新闻发布会!”
“以《浮生》的质量和你现在的影响力,这次金曲奖你最少也能捧回两座奖杯。
头一天晚上你刚刚在金曲奖的舞台上封王或者拿下最佳专辑,第二天早上,娱乐版头条铺天盖地都是你。
就在这个最万众瞩目的时候,我们宣布你以天价签约环球!”
“这算是把你的名气和环球的招牌,做了一次最大化的利益捆绑和宣传造势。你觉得怎么样?”
这确实是一个完美的商业闭环,奖项做背书,资本做推手,一夜之间就能把郑辉的地位彻底定格在天王级别。
“我没意见。”郑辉答应下来,他也期待郑东汉口里的天价是什么价格。
“好!既然你没意见,那你最近赶紧抽个时间来一趟香港。
五月一号要办发布会,合约我们得提前在私底下敲定。你过来,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你接下来的合约。”
“行,我明天就过去。”
挂断电话,郑辉看了一眼桌上的日历,四月十号才去报名联考,广州这边该处理的账目都已经理清,时间上完全充裕。
走出办公室,对着外面正在算账的陈建国交代了几句,随后喊上了林大山。
“大山哥,别忙活了,去买两张最快去香港的火车票。”
次日中午,红磡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