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设备全给砸进去!
接下来的两天,郑辉把自己关在了环球唱片总部大楼一间制作室里。
谢绝了所有助理和制作人的帮忙,制作室里只留了一个负责推推子的录音师。
郑辉抱着一把吉他,坐在麦克风前,开始了疯狂的输出。
录制小样(deo)不需要完美的编曲和无瑕的唱功,它只需要把歌曲的旋律骨架、和弦走向以及最核心的情感基调给刻录下来,方便后续的编曲团队进行二次创作。
两天后,当郑辉推开制作室的隔音门时,手里,拿着一盘卡带。
办公室内,郑东汉推掉了整个下午的会议。
当郑辉走进来时,郑东汉立刻站起身,亲自接过他手里的那盘卡带,转身走向了监听音响。
“咔哒。”
播放键按下,磁带转动,轻微的底噪过后,钢琴和弦在办公室里荡开。
第一首,《飘向北方》。
“我飘向北方,别问我家乡,高耸古老的城墙,挡不住忧伤…”
郑东汉是个懂行的,他听得出这首歌里那一往无前却又无可奈何的漂泊感。这仅仅是个开始,就如此抓人。
紧接着,是《无名的人》。
“我是这路上,没名字的人…”
第三首,《无名之辈》。节奏骤然加快,那是被压抑到极致后的怒吼。
第四首,《消愁》。
“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一杯敬明天,一杯敬过往…”
当唱到这八杯酒的时候,郑东汉好像看到了无数个在酒局上强颜欢笑,在深夜里独自呕吐的中年男人。
第五首、第六首…
郑东汉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郑辉的歌声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耳膜和心脏。
直到最后一首,《父亲写的散文诗》。
“一九八四年,工地的钱还没结完,儿子躺在我身边,睡得那么甜…”
当最后那句带着哽咽和叹息的尾音在空气中彻底消散,卡带自动弹起时,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郑辉坐在沙发上,安静地喝着茶,静静地等待着这位乐坛教父的评判。
足足过了五分钟。
郑东汉才缓缓地从那种被音乐死死扼住喉咙的窒息感中挣脱出来。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眶竟微微有些发红。
他盯着坐在对面的郑辉,那眼神,极其复杂。
他像是在看一个来自外星的怪物——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