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计算方式,甚至连个像样的公司公章和预留的按指印的方框都没有。
这就是个纯粹的道具合同。
真正的全约合同,早在几天前的总裁办公室里,在律师团队字斟句酌的见证下,早就签完了。
今天在台上搞这一出,纯粹就是为了满足媒体的拍摄需求,做做样子罢了。
郑辉拔下笔帽,在那张白纸的右下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字,两人将合同夹互换,再次签字。
“让我们恭喜郑辉先生,正式成为环球唱片大家庭的一员!”
司仪的声音在宴会厅内回荡,郑辉与郑东汉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面向台下上百个镜头,露出了商业微笑。
走完这套形式主义的流程,礼仪小姐撤下签字台,工作人员迅速搬上了两张高脚凳。
真正的重头戏,也是台下这群媒体记者们最期待的环节——媒体群访,正式开始。
郑辉和郑东汉并肩坐下,司仪拿着麦克风维持秩序:“各位媒体朋友,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是自由提问时间。请大家举手示意,由于时间有限,请尽量简明扼要。”
话音刚落,台下顿时举起了一大片手臂,场面堪比嗷嗷待哺的鸭群。
司仪目光一扫,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点起了一名戴着黑框眼镜的女记者。
“第一排左数第三位女士,请提问。”
女记者站起身,语气温和道:“郑辉先生您好,我是《星岛日报》的记者。
刚才郑总裁提到了您的新专辑是专门针对成年人和中年男性的,这与您之前《倔强》的受众完全不同。
请问这张专辑的名字叫什么?您想通过这张专辑传达一个怎样的主题呢?”
这个问题一听就是环球公关部提前安排好的友军。抛砖引玉,将话题引到了新专辑的宣传上。
郑辉拿起麦克风回答:“这张新专辑的名字,叫作《半生》。”
“半生?”台下不少记者低声重复着这个词,细细品味。
“是的,半生。”
郑辉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全场:“在这个社会上,有这样一群人。他们可能已经三十岁、四十岁,人生的进度条走过了一半。
他们不再年轻,不再有挥霍时间的资本,他们每天一睁眼就要面对房贷、车贷、父母的养老、孩子的教育。”
“他们是公司里不敢随便辞职的员工,是家庭里默默扛下所有压力的顶梁柱。
他们年轻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