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
几个人继续往酒店走。
没走出几十米，郑辉发现海滨大道边，一块原本挂着香水广告的巨大灯箱，已经换了。
不再是商品广告，也不是电影节赞助商。
上面是他英文专辑的封面。
黑底，冷色调，郑辉站在聚光灯与阴影之间，下面一行白字，
《zhenghui》
全球同步发售
郑辉继续往前走。
再走十几米，第二块，还是他。
再往前，第三块，第四块，第五块…
路口竖立的广告牌、酒店外立面的挂幅、路边临时搭起来的宣传板。
除了那些属于各个参赛电影的宣传海报之外，今天能换的，全换成了同一张脸。
高媛媛也看见了，一愣后对着郑辉说：“你今天是把整个戛纳都贴满了吗？”
张国立左右看了看，也啧了一声。
“还真是，刚才从里面出来没注意，这会儿一看，除了电影海报，剩下全是你。”
郑辉没说话，只是目光顺着海滨大道往前扫了一眼。
一整条路，像是有人临时把整座城借给了他一天。
这就是环球，砸资源的时候，真是不讲道理。
一路上，不时有人从广告牌前停下来，抬头看两眼，再低头看看手里的电影节日程册，确认是不是同一个人。
有些人认出来了，远远朝郑辉挥手。
“zheng！”
“greatfil！”很棒的电影!
“seeyoutonight！”今晚见！
郑辉点头示意，回到酒店大堂时，果然一眼就看见了。
大堂靠窗的位置，本来摆着一盆装饰绿植，现在绿植被挪开了，换成了一个临时售卖台。
后面竖着两块立牌，一块是英文专辑封面，一块是价目牌。
桌后坐着个三十来岁的白人男人，胸前挂着环球音乐的工作证，身旁还堆着两个没拆封的纸箱。
那人一看到郑辉进门，立刻站了起来。
“郑先生，您好，我是环球法国分部的朱利安。”
“你好。”
郑辉走过去，看了一眼桌上的cd：“你们动作挺快。”
朱利安笑道：“不是我快，是总部今天下了命令。首映、发片、沙滩派对，全都在今天，所有能铺到的点位都要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