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专辑趁热打铁,现在知名度最高,正是卖唱片的时候。从戛纳去伦敦,在伦敦待半个月,跑电台和电视台。”
“那你什么时候回国?”
“看了下行程本,七月份应该能回去。”
“七月…”高媛媛默默算了一下:“那还有一个多月。”
“很快的。”
高媛媛没再说话。两个人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她伸手握住了郑辉的手。
“辉哥。”
“嗯?”
“你要注意身体。别光顾着跑通告,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
郑辉低头看着她:“知道了,高老师。”
“我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
电梯门开了,两个人收回了各自的手,保持着距离走进了一楼的餐厅。
……
餐厅里,张国立和李雪建已经坐在了靠窗的长桌旁。
桌上摆着面包篮、果酱、黄油、几杯已经倒好的橙汁牛奶和咖啡。
“来了来了!”张国立远远看见郑辉和高媛媛走过来,朝他们招手。
郑辉拉开椅子坐下,高媛媛在他旁边落座。
“张老师,李老师,明天下午的航班?”郑辉问。
“是啊,下午三点多的飞机。”
张国立咬了一口涂了果酱的面包,感慨地摇了摇头:“这一趟戛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张国立放下面包,看了郑辉一眼,表情认真了一些。
“小辉啊,昨晚颁奖典礼上我就想跟你说,一直没找到机会。”
“张老师您说。”
“你那首诗,此间少年最得志。写得是真好。”
“我在台下听的时候,心里头就一个念头,这孩子,日后了不得。”
郑辉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摇头笑了笑:“张老师您过奖了,那就是打油诗水准。”
“不是过奖。你知道我佩服你什么吗?不是三座奖杯,奖杯这东西,运气好的人都能碰上。我佩服的是你站在那个舞台上的状态。”
“二十岁,全世界的镜头对着你,手里捧着金棕榈。换别人,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倒好,站在那儿念诗。”
“那种从容劲儿,不是装出来的。”
李雪建在旁边点头附和:“是这个理,‘此间少年最得志‘这七个字,我听着心里也痛快。二十岁该狂就得狂,等到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