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中影直接就能决定。”
韩三平说得干脆:“你拿了金棕榈回来,中影不发行你的片子,那我这个位子也别坐了。”
“那我就跟您聊聊拷贝数量。”
“你说。”
“您打算做多少个?”
韩三平在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下:“我初步想的是五百个拷贝,这部分成本差不多四五百万。”
“五百个少了。”郑辉没犹豫:“做八百个吧。”
“八百?”韩三平的声音带了笑意:“你这个信心,倒是跟你在戛纳台上念诗一个调子。”
“韩总,这部电影有金棕榈,有影帝,有金摄影机。
三座奖杯的宣传效应摆在那儿,再加上我国内歌迷数量。暑期档排片,八百个拷贝不算多。”
“万一票房不行呢?多出来那三百个拷贝的成本可不是小数目。”
“要是发行亏本,我自己掏腰包补。”
电话那头韩三平笑骂了一句:“得了吧,中影还差你那三瓜两枣?”
“你既然那么有信心,那就给你八百个。亏本了也不需要你补,你后面拍个更商业的片子给我就行。”
“行,谢谢韩总。”
“别谢我,谢你自己。这部电影给中国电影长脸了。八百个拷贝算什么,我恨不得给你一千个。但是,咱得实事求是,现在的电影市场你也知道…”
“我知道,八百个足够了。”
“行。你什么时候回国?七月?回来了我们坐下细聊排片和上映时间的事,我先给你送去过审,到时你回来正好。”
“好。”
挂了电话,郑辉把手机放下。
窗外地中海的阳光明晃晃的,棕榈大道上已经有人在拆主竞赛电影的广告了。
电影节结束了。
但属于他的行程,才刚刚开始。
……
五月二十三日,上午十点。
马丁内斯酒店门口,两辆商务车等在车道上。
行李已经装好了,张国立和李雪建站在车旁,和环球的工作人员做最后的道别。
郑辉和高媛媛站在酒店大门的台阶下面。
高媛媛背着一个帆布包,她低着头,手指反复拉扯着帆布包的背带。
“行李都收好了?”郑辉问。
“嗯。”
“护照呢?”
“在包里。”
“登机牌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