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发个声明。”
“以我个人名义,内容简短:确认父母于1998年因意外去世,感谢外界关心,不希望此事过度打扰已故亲人的安宁。
措辞你来拟,拟完给我看一遍,没问题就同步发给环球总部和京城办事处。”
何岩赶紧掏出笔记本开始记。
“国内的采访,找一个有分量的平台做一次深度访谈。
让李宗明跟央视那边沟通一下,看他们哪个栏目合适。但只做一次,不反复。”
“好。”
郑辉继续说道:“国外的等郑生到了,跟环球那边沟通后再定。
让他们安排两个比较有影响力的媒体,选大的,一个英语系一个亚洲系,够了。”
“好,我马上去拟声明,然后联系各方。”
“嗯,去吧。”
何岩几乎是小跑着出了门。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郑辉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那些未读的短信,那些未接的电话,每一条都带着温度。
他先翻出了通讯录,给所有发了短信的朋友和老师逐一回复。
给张国荣:“哥哥,我没事。谢谢你。改天一起吃饭。”
给梅艳芳:“梅姐放心,我很好。以前的事了,您别担心。”
给任贤齐:“兄弟,别急,我手机昨晚没充上电,人没事。”
给谢飞老师:“老师,学生一切都好。等回国了去看您。”
给王副总、给赵本山、给何炅…
回复完短信,郑辉拨出了第一个电话。
高媛媛。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辉哥!”
高媛媛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带着明显的鼻音和沙哑,显然哭过。
“嗯,是我,你短信我看到了。”
“你没事吧?你…你还好吗?”高媛媛的声音在发抖,她努力控制着,但越控制越不像样。
“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郑辉温声和她说道:“这是以前的事情了,很久了。我早就走出来了,不用担心。”
“可是你…你从来都没跟我说过…”高媛媛的声音终于破了防,带上了哭腔。
不是委屈,不是责怪,是心疼。
那种知道自己最亲近的人一直在独自承受着什么,而自己却浑然不知的心疼。
“你每次提到你爸妈,你都是一笔带过…你说不回澳门过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