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那个挖料的狗仔。”
“两条线同时走。”
郑辉微微点头:“起诉狗仔的目的是?“
“逼他出来指证壹周刊。”
“那个狗仔只是个跑腿的,他手里的料卖给了壹周刊,估计卖了不少钱。但这笔钱,在我们的高额赔偿诉求面前,就是杯水车薪。”
“我会让律师用侵犯隐私和非法获取个人信息的名义,向那个狗仔索赔至少五百万港币。
他一个跑街的狗仔,哪赔得起?
到时候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倾家荡产,要么出庭作证,把所有一切都推到壹周刊身上,说是他们找他要买料,指示他去偷拍。
甚至如果还能供出来别的非法链条更好,反正就一个目的,让他咬死李狗。”
“好。”郑辉说:“这个思路我没意见。”
郑东汉继续说道:“不止这些,我会让环球旗下所有合作的广告商,从今天开始,停止在壹周刊投放任何广告。
不只是环球,我会跟华星、正东、bg那几家都打招呼。凡是跟我们有业务往来的品牌和艺人合作方,统统不在壹周刊投放。”
“还有发行渠道。壹周刊的杂志要在便利店和报摊上架,需要经过发行商。
我在这个行业待了几十年,这些发行商有几个不欠我人情的?
我不需要让他们不卖壹周刊,我只需要让他们在铺货排面上,把壹周刊往角落里塞一塞就够了。”
“李狗那个人,我了解。他是个商人,但也是个赌徒。他觉得自己这次押对了宝,靠你这条大新闻赚了一笔,现在大概正在得意洋洋。””
郑东汉的嘴角弯起一个冷笑:“他以为能扛过去。可他不知道,当广告收入断流、发行渠道收窄、官司缠身的时候,他那本杂志还能撑多久。”
“我来之前问过律师行的朋友,有把握让他倾家荡产。”
郑东汉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客观了一些:“当然,如果他够聪明,现在就卷着家产跑路,那我确实拿他没办法。
但我赌他不会。这种人,越是赚过大钱的,越舍不得放手。他会觉得自己还能翻盘。”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晚了。”
郑辉安静地听完了全部:“郑生,这个方案很好。”
“这样做了之后,以后狗仔们想再挖我的料,就得掂量掂量了。”
“挖了料之后,哪怕挖到了,估计也没有第二家报刊敢登。
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