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半,《洛杉矶时报》的记者会上来做专访。
下午四点,《综艺》封面拍摄。晚上七点半,和环球音乐高管晚餐。”
范彬彬听得都替他累:“我们这才刚下飞机?”
丹尼尔笑了笑:“欢迎来到颁奖季。”
等人走后,范彬彬拿起那份行程表看了两眼,越看越咂舌。
“从今天到十八号,天天排满?”
“这还只是第一轮。”
“你以前跑宣传也没这么狠吧?”
“以前卖的是歌,这次卖的是名字。”
范彬彬抬眼:“有区别?”
郑辉走到酒柜边倒了杯水,边喝边说道:“卖歌,观众喜欢就行。
卖名字,得让一群手里有票的人不断想起你,电影、音乐、采访、照片、派对、放映会,一样都不能少。”
范彬彬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和她以前想的,真不是一回事。
她以为红,是台上掌声、台下尖叫。
可在这儿,红更像一场系统战争。
……
中午,《洛杉矶时报》的记者准时上门。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助理一边开录音笔一边摆机器。
“郑先生,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当然。”
记者翻开本子:“你二十岁,为什么能写出,拍出一部《爆裂鼓手》这样残酷的电影?”
“二十岁不代表什么都没见过。”
郑辉说:“人不是只靠年龄长大,见过的东西、失去的东西、听过的故事,也会记在脑子里,需要的时候可以调用。”
记者又问:“很多人认为,你是在把‘天才’和‘自毁’捆绑在一起,甚至美化痛苦。”
“没有美化。”郑辉摇头:“我拍的是代价,不是荣耀。
你看完结尾如果觉得热血,那只是第一层。再往里看一步,你会发现那不是赢,那是把自己交出去了。”
……
下午两点,郑辉面前坐着一屋子人。
环球影业的颁奖季公关团队负责人丽莎·汤普森,她的团队有六个人,此刻分坐两侧,面前都摊着文件夹。
“rzheng,我们先过一遍接下来三周的整体框架。”
“从今天算起,到一月五日金球奖提名公布,一共二十三天。这二十三天,是整个颁奖季最关键的阶段。”
“我们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