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经过完整编曲和精细混音后的成品,声场饱满而通透,每一个乐器都各安其位,人声被稳稳地托在最中央。
郑东汉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在扶手上有节奏地敲打。
十首歌,四十多分钟。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的时候,郑东汉睁开眼,转过头看着郑辉。
“你知道我现在的感觉吗?”
“什么感觉?”
“就像一个赌场老板,看见有个人连开了三十把大。”
郑东汉摇着头,语气里既有赞叹也有无奈的感慨:“你这个人,是真的会让别的歌手绝望。”
他站起来,拍了拍郑辉的肩膀:“母带我带走,明天一早安排压片厂开工,首批备货”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心里做最后的确认。
“三百万张。”
郑辉愣了一下:“三百万?”
“三百万。”郑东汉重复了一遍。
三百万张的备货量意味着什么,郑辉当然清楚。
去年年底,孙燕姿发布的《我要的幸福》专辑,业界普遍认为总销量能突破两百万张,但要冲到三百万,难度很大。
而那张专辑,已经是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去掉《若梦》后,整个华语乐坛销量最高的作品。
换句话说,郑东汉这次光是备货量,就已经超过了当下市场第一名的预估总销量。
郑东汉解释道:“阿辉,你那张《半生》上市三周就卖了四百万张。那还是在你没有任何欧美光环加持的情况下。”
“现在呢?你英文专辑全球两千多万张,戛纳三冠王,格莱美九项提名在身,奥斯卡大热门。
整个华语市场对你的新中文专辑,已经饥渴了将近两年。”
他反问了一句:“三百万张?我甚至觉得不够。”
郑辉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你做主就行。”
郑东汉把装着母带的硬盘小心翼翼地放进随身的公文包里,拉上拉链,拍了拍包面。
“你去忙你的,格莱美、奥斯卡,把该拿的奖拿回来。华语这边的战场,交给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录音棚。
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小刘在旁边小声问了一句:“郑总说三百万张…是三百万张cd吗?”
郑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耳朵没聋。”
“那可是三百万啊…光压片成本就得…”小刘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