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底的洛杉矶,洛杉矶国际机场的候机室里,高媛媛紧紧抱着郑辉。
“真不想走…洛杉矶的阳光这么好,沙滩那么美,我都还没待够呢。”
郑辉安抚她道:“《倚天屠龙记》剧组马上就要办开机仪式了。你这个周芷若如果缺席,国内那些媒体还不知道要编排成什么样。耍大牌、出事了、和剧组不和…哪个标题都不好听。”
“我知道。”高媛媛叹了口气:“我就是随便抱怨一句,分寸我懂。这是你帮我挑的剧本,我肯定会好好演。只是…你接下来还要待多久?”
“电影后期收尾还需要一些时间,但是八月底就要去威尼斯,九月十月宣传,十一月电影上映,后面还得接着音乐专辑,我也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回去了。
不过我会忙里偷闲吧,也许哪天你在剧组演着戏,我突然出现了呢?”
高媛媛听完踮起脚尖,在他唇边飞快地印下一个吻:“我期待那一天。那我走了,大导演、大歌星。”
她嫣然一笑,拖着行李箱转身走向登机通道,走出几步后又忍不住回头,冲他用力挥了挥手。
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安检口,郑辉才收回目光。
……
高媛媛离开后,比弗利山庄的别墅显得有些空荡,但郑辉根本没有时间去体会孤独。
白天,他泡在环球影业的后期中心,盯《疾速追杀》的调色、混音和配乐细节。
夜里如果早早回到别墅,他才有空写歌和录制。
对于未来的音乐市场走向,他的脑海里有着比任何数据分析公司都精准的信息。
今年的全球乐坛,正处于一个的阵痛期和转型期。
如果历史的轨迹没有偏差,到了2002年年底,《纽约时报》将会发表一篇长文,将今年定义为“流行音乐失去流行度的一年”(“theyearthatpoplostpopurity”)。
听众们在这两三年里,已经被布兰妮、超级男孩、后街男孩这些teenpop(青少年流行)的余波轰炸得几近呕吐。
同时,那些流水线般过度包装、充满工业糖精味的r≈b也让人产生了严重的审美疲劳。
打开如今的billboard榜单,看看都是些什么在霸榜?摇滚和后垃圾音乐(post-grunge)几乎占据了一半的江山!
这说明什么?说明听众在逃避,在寻找刺激,在渴望一些真实有力,不那么做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