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部区域对应的神经元密度和活跃度可能远超常人。”
而美国那边,讨论很快从医学转向了表演。
abc《早安美国》在八月三十号的节目中播出了一段四分钟的专题。主持人查尔斯·吉布森在播完视频后转向嘉宾席。
嘉宾是纽约大学tisch艺术学院的表演系主任,莎朗·卡尔金斯。
“莎朗,你怎么看?”
卡尔金斯教授在镜头前的表情很复杂,像是亢奋和沮丧的混合体。
“查尔斯,我在tisch教了二十三年表演课。我们告诉学生,表演的核心是信念感,是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是情感记忆,是外部行动与内部意志的统一。”
她停顿了一下。
“但郑辉做的事情,让我觉得我们可能遗漏了一整个维度。”
“我们一直在教学生如何用情感、声音、肢体去成为角色。
但没有人教过,也没有人想过,一个演员可以从物理层面重塑自己的面孔,来消除演员与角色之间的最后一道缝隙。”
吉布森问:“你的意思是,这是一种全新的表演方法?”
卡尔金斯摇了摇头。
“我不确定它是不是方法,因为方法意味着可以被复制和传授。
但我可以确定的是,这是表演艺术史上一次极端的实验,它把表演的边界推到了一个我们从未想象过的地方。”
吉布森追问:“和那些为角色增重减重的演员相比呢?德尼罗为《愤怒的公牛》增重二十七公斤,克里斯蒂安·贝尔为《机械师》减到皮包骨头,这些算不算类似的极端?”
卡尔金斯说:
“那些是用身体作为媒介的极端表演,它们伟大,也令人敬佩。
但德尼罗增重之后,你仍然知道那是德尼罗。贝尔瘦成骷髅,你还是能认出贝尔。
他们改变的是身体的状态,但没有改变身份的辨识度。”
她看着屏幕上定格的那张约翰·威克的脸。
“而郑辉做到的是什么?”
“他让观众完全无法辨认他。”
“他不是在用身体去表演,他是把身体本身变成了表演的作品。
他的脸就是角色,而不是戴着另一张脸在演。这已经不是表演方法论的问题了,这是一个人对自身作为艺术媒介的极限开发。”
同一天,被郑辉在发布会上点名提及的金·凯瑞,也接受了媒体的电话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