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辉反而最喜欢这个:“这个有意思。”
他说完,抬枪。
砰!
第一片碎。
枪口没有停顿,肩膀、腰腹、手臂连成一个整体,瞬间切到第二条轨迹。
砰!
第二片在半空炸开。
他打了一轮,又打了一轮。
郑辉越打越轻松,眼神里甚至有了点难得的愉悦:“再来一组?”
许海峰和高志丹对视一眼,高志丹嘴角抽了抽,挥手示意工作人员:“让他打。”
于是又打,两百多发霰弹打出去,碟靶一片没漏。
到最后,夕阳已经落到山后,靶场边的树影拖得很长,空气里有淡淡的火药味。
郑辉终于放下枪。
他其实还想再打。
这种纯粹命中目标的感觉,直接,反馈清晰,比录歌和写剧本画分镜爽太多了。
但他看了眼忙了一下午的工作人员,还是笑着说:“今天麻烦大家了,我就不耽误你们下班了。”
许海峰已经不想再评价什么。
他今天下午,情绪从好奇到惊喜,从惊喜到震撼,再从震撼到麻木。
郑辉临走前还很认真地问:“许教练,以后我想打枪,能来这边吗?我可以付费,弹药、场地都按规矩来,多些钱也没问题。”
许海峰看着他,脸上露出很复杂的表情:“你要来,提前联系我。”
“费用…以后再说。”许海峰顿了顿:“你想打,我安排。”
郑辉满意地点头:“那就谢谢许教练。”
郑辉冲他摆挥手告别,转身朝停车场走去。步伐轻快,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靶场重新安静下来。
高志丹站在原地,看着郑辉逐渐消失的背影,半天没有说话,许海峰也没说话。
两人并肩走回办公楼。
进了办公室,门一关,外面的风声被隔开,屋里只剩下钟表滴答。
许海峰把一下午的成绩单摊在桌上。
二十五米手枪速射,600。
五十米自选手枪,600。
十米移动靶,满分。
双向飞碟,全中。
双多向飞碟,全中。
每一项单独拿出来,都像假成绩,可他们亲眼看见了。
许海峰坐下,沉默半饷后终于开口:“一定要把他拉进国家队。”
高志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