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曼盯着他看了几秒:“你确定你现在是郑辉?不是约翰·威克?”
郑辉说道:“如果我是约翰·威克,你的安保人员已经失业了。”
笑声又响起来。
莱特曼顺势问:“全美国都在问一个问题,你会不会真的去做杀手?”
郑辉看着观众说道:“一个杀手最需要的东西,是低调。”
他停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而我过去两年,脸出现在几千万张唱片封面上,几百个电视节目里,几十个国家的电影院海报上。
每次我从酒店出门,至少有十台摄影机等着我。”
莱特曼接话:“所以你会是史上最失败的杀手?”
郑辉说道:“如果我做杀手,那我的职业规划就非常糟糕。而且从经济学角度讲,也很不划算。
我唱一首歌,拍一部电影,收入比冒着终身监禁风险去做蠢事高太多。”
莱特曼笑着对镜头说道:“听到了吗?美国的坏人们,你们请不起他!”
观众笑声和掌声一起响。
郑辉继续说道:“我训练射击,是为了电影。参加比赛,是为了证明电影里的东西不是剪辑魔术。
我喜欢把虚构和现实之间那道墙推开一点,但我不打算越过法律那条线。”
莱特曼收起玩笑,问:“所以你不怕人们害怕你?”
“我不希望他们害怕我。”郑辉说道:“我希望他们进电影院时,害怕约翰·威克。那是角色。节目结束后,我还是要回酒店写歌,写剧本,睡觉。”
这段播出后,效果立刻出来了。
莱特曼的笑话,把杀手郑辉这个话题从阴谋论里拉了出来,变成了大众可以消费、可以调侃,却不再真正紧张的娱乐事件。
caa和环球影业也没有闲着。
他们没有发一份愚蠢的声明,说郑辉绝不会去做杀手。
公关最忌讳的,就是把荒谬问题摆到台面上认真辩解。
理查德的团队做的是另一件事,caa给几家主流媒体发了背景资料包。
资料里有郑辉过去两年的公开行程,有环球影业项目合同,有录音棚进出记录,有剧组保险单,有射击俱乐部签到表,有赛事官方计分确认,还有枪械保管方的说明。
所有实弹训练,都发生在合法射击场。
所有比赛枪械,都有登记、保管、转运记录。
电影拍摄中使用的枪械,属于持证军械师和剧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