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包,拿出两个口罩,开始仔细地教他们怎么佩戴。
“伯父伯母,你们看,这个金属条要朝上,扣在鼻梁上,然后用手指按紧,让它贴合脸型。松紧带一上一下,戴好后用力吸口气,口罩会往里收缩,就说明戴严实了。”
他讲得很细致,就像一个专业的销售人员。
“出门戴,尤其是去人多的地方,比如菜市场、公交车。回来就扔掉,换个新的,别省。”
郑辉叮嘱道:“这里面有好几百个,够你们用一阵子了。”
范父范母拿着手里的新奇玩意儿,连连点头。
这东西包装精美,全是英文,看着就高级,又是女儿从美国买回来的,他们自然是信的。
郑辉没有多坐,他知道这种拜年,情意到了就行,待久了反而让老人家不自在。喝了杯茶,又说了几句吉祥话,他便起身告辞。
范父范母把他送到门口,千恩万谢。
等郑辉走后,范母立刻拿出手机,给远在美国的女儿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范母的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和骄傲:“彬彬啊,你这孩子,自己在美国忙就算了,怎么还让郑导大过年的亲自上门给我们送东西?没大没小的。”
正在酒店休息的范彬彬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她没买过什么口罩,那肯定是郑辉自己买的,又借了她的名义送过去,甜意瞬间涌上心头。
她没有揭穿,反而顺着母亲的话说道:“哎呀,妈,他正好顺路嘛。东西好用就行,你们记得出门要戴啊。”
“知道了知道了,他亲自教我们怎么戴呢,比说明书还详细。
哎,你们是不是谈上了?不然大过年他做老板的亲自来送东西?”
范彬彬敷衍几句后挂了电话,她在床上开心地打了个滚。她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忍不住哼起了歌:
“我爱他…轰轰烈烈最疯狂…”
哼了两句后,她笑着拿起枕头抱着,好像抱着什么心爱的东西,继续唱起来。
离开范家,郑辉直接让车开往山东大姐家。
到了楼下,他同样让何岩搬了一箱口罩上去。
开门时,山东大姐有些咳嗽,但精神比除夕夜好了不少。见到郑辉,她热情地把他迎进屋。
“大姐,看您气色好多了。”
“吃了药,睡了一晚,不用担心春晚,放松下来今天就好多了。”
郑辉把礼品放下,又指了指门口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