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警察了,所以我换了衣服。”
马丁点点头,“我记下了,我会把你的话原封不动上报的,我希望不会有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
“卡门女士,你做的糕点非常好吃,冲的咖啡也非常好喝,谢谢你的款待。”
“不用客气。”
“再见。”
“不,不要见了。”老头笑着摇摇头,“安顿好我的妻子和狗就好。”
“谁知道呢。”马丁笑了笑。
两人告辞走出房子,到了车旁马丁关闭执法记录仪后拿下来丢在副驾驶上。
“你要干什么?”伊芙琳・巴伯一把拉住马丁皱着眉头说道:“马丁,虽然你总是表现的很凶很冷漠,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比谁都善良,都有同情心,但这件事情上你没有任何办法。”
“我知道帕金顿夫妻很可怜,他们没有任何问题,是很好的人,但现实就是这样,谁也没想到会发生次贷危机和重病,所有人都没有错,这是上帝的安排。”
马丁贴着伊芙琳・巴伯的耳朵低声说道:“去他妈的上帝。”
“好了,安静在这里等我。”拍了拍伊芙琳・巴伯的脸,马丁转身又去敲门。
“咦,你怎么回来了,落东西在这里了吗?”老头问道。
“你门口没有监控吧?”马丁问道。
“没有。”
“好的,进去说。”马丁挤了进去。
见老头要说什么,马丁摆摆手,“我说过可以在坏和更坏中选择一个不那么坏的,1976年最高法院确立第八修正案规则:政府关押犯人后,负有法定、不可推卸的医疗救治义务。对严重重病、慢性病、老年失能者故意漠视、拖延、拒绝治疗,属于‘残酷且异常刑罚’,违宪,囚犯可起诉索赔、追责狱政官员。”
“你是说……”老头不愧是70年代的大学生,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即便得了脑瘤,脑子也比现在的年轻人更好。
“足到时候会恰好有个直播的人路过这里,将事情直播出去,够的有危险,足够的破坏,但不要伤人,不要给法院‘缓刑’‘居家监禁’‘短期看守’的机会,必须判入狱10年以上,具体的办法你可以从网络上搜索,但切记不要用自己的设备,会留下记录,会给法院‘缓刑’的机会。”
“对了,卡门女士不是在慈善部门工作过吗,想办法通过他们找个破产流浪的律师,给点钱就能得到咨询,还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好了,什么都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