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在进行“鬼律”的实验。
而,罗兹山疗养院,这样一家偏僻的私人疗养院,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藏身处。
甚至于,在这疗养院中,还进行着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
很快,卡斯特兰的眸光黯淡了下去,整个人的灵魂仿佛被掏空,脑袋朝后耷拉着,彻底失去了生息。
“大哥,都录下来了吗?”
徐依依偏过头,看向扛着摄像机的徐天骄。
徐天骄嘴唇有些发白,但还是露出笑容,拍了拍摄像机道:“都录下来了,画面声音都很清楚。”
“嗯。”
徐依依点点头,“把视频上交灵异局,我去趟那个疗养院。”
说着,她转过身,发现旁边的杨嵩山脸色有些不对劲。
这老头子此时正盯着徐天骄。
“怎么了,杨老?”徐依依问。
杨嵩山闻言,收回目光,摆手道:“没什么。”
说着,他又悄悄看了徐天骄一眼,眼里浮现探究之色。
但很快,这抹探究就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重新换上了一副平静的面孔。
灵异局副局长的眼力自然不差。
刚才那种诡异的灵异力量波动,驾驭的绝对不是普通的厉鬼。
那种能够直接篡改现实、强行扭转活人意志的规则类灵异,在整个龙国都找不出几个。
要知道,总部里的那张人皮纸,在他们向它询问有关上京大学惨案的凶手时,那张具有自我意识的人皮纸,一直在模棱两可,插科打诨地回答。
结果,这徐家大少爷,就这么轻飘飘地问出了凶手?
不过,他没再多想。
至少现在没有。
杨嵩山把视线转回到徐依依身上,随后,又看了眼国礼厅里,蹲着的众人。
“那徐特使,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徐依依环顾四周:“克里米亚商会的人,全抓回去,其他人,带回去查,确认和克里米亚商会没有暗中来往后,就放了吧。”
这话一出,大厅里顿时响起一阵极其轻微的呼气声。
那些蹲在地上人们,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今天这场酒会,本就是克里米亚商会自己发起的。
按理说,上京大学发生了那种事情,他们是不能来参加酒会的。
但,没办法。
克里米亚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