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给魄,让它做好心理准备?毕竟,魄才是意识的主体……”
“不要。”
小七直接打断道,“祂不会想看到那个结果。”
听到“祂”这个词。
谢尔盖莫名浑身打了个哆嗦。
下意识看了眼小岛中心的方向,接着,又迅速收回视线。
“你继续跟在徐依依身边吧,魄沉睡的这段时间,别让她死了。”
小七吩咐道,“右眼还需要她的身体来恢复意识。”
“放心,我有分寸。”
谢尔盖点头,随后,朝着直升飞机那边走去。
……
摩尔曼市,宝格丽酒店,一楼酒吧。
夜色越来越深,酒吧里的客人走得七七八八。
只剩下轻柔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
卢克肖和肯尼迪瘫坐在角落的卡座里。
桌上横七竖八地倒着两个空瓶,都是高度数的伏特加。
“真是可惜了,徐小姐居然不喝酒。”
卢克肖端着酒杯,大着舌头嘟囔,“不然今天这种大获全胜的日子,必须得不醉不归才行。”
“来,为了徐小姐干杯。”
肯尼迪迷迷糊糊地举起早已空了酒杯。
两人碰了一下杯子。
接着,卢克肖仰起脖子,把杯子里的伏特加一饮而尽,又自言自语道:“更可惜的是,没当面看到贾斯珀那小子的表情,真相现在就把徐小姐的洗脚水给他端过去啊!哈哈哈哈!”
卢克肖大笑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肯尼迪。
“喂,我说,你怎么没声音?”
卢克肖打了个酒嗝,朝对面看去。
只见肯尼迪整个人已经烂泥一样趴在桌子上,打起了轻微的呼噜。
见状。
卢克肖脸上被不屑填满。
“你们米国人是真不行,这才半瓶伏特加,就不省人事了?”
卢克肖骂骂咧咧,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肯尼迪边上,一把将对方扛了起来,让对方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脖子上。
接着,和酒保打了声招呼,步履趔趄地走出酒吧。
一路穿过走廊,朝着酒店大堂的电梯口走去。
快要走到电梯口的时候。
叮——
清脆的提示音响起,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卢克肖下意识地抬起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