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神通有些麻烦,内含金气,越战越猛,金气化虎附刃可势如破竹,亦可附体,爆发力和体魄强度能在短时间内大幅度上升。
不过那神通也并非坚不可摧,当炉火燃起,他也能破其防,下次可以尝试斩首。
还有那人提到让他下次自带甲兵,他还在思考怎么才能将现实中的甲兵具现在梦中。
稍作思量,他便收拢心神,处理起现世的公务。
其中康地的奏报最近来得比较急,吐蕃的局势已如干柴烈火,在他的催化中好像要提前燃起熊熊烈火了。
……
吐蕃逻些,韦氏府邸。
“梅色,事情已经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再犹豫下去,死的就是我们。”
韦·东则布歇斯底里地喊道。
“这可是弑君之罪,就算成了,我们又如何自处?”朗·梅色担忧道。
“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我们只要封锁消息,到时候尊立幼主,才有一线生机!”
“可是没庐氏、琛氏(外戚)断不可能同意……”
“没有可是,历来的政变哪有十全十美之事,如今恩兰·达拉扎恭在寺中生死不明,赞普身边难得没有祖巫护佑,乃千载难逢的机遇,切莫再优柔寡断!”
韦·东则布狰狞道,他们其实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吐蕃之所以还能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实际是他们靠着不断的退让才能有所保全。
早在公元728年赤德祖赞就亲手搞掉了势力坐大的韦氏大相,此后终身不让韦氏重回权力中枢。
朗氏更是源自苏毗故地的旧统治阶层,属于被征服后纳入吐蕃体系的“小邦家臣“后裔,身份敏感。
若只是如以往的权贵交替,那他们也就忍了,可如今赞普信重明宗,以做法的名义不断侵占他们的土地、人口,不留后路。
加之各线战事败退,他们才有了殊死一搏的决心。
“你联系好苏毗当地军队,事成之后,让他们举兵响应我们。”韦·东则布道。
“是不是太草率了……”朗·梅色犹豫问道,其实这些年他在吐蕃权贵内部最受排挤,但反而没有自信。
“糊涂啊!此事越简单、知道的人越少,才越有可能成功!”
韦·东则布受不了郎·梅色的犹豫了,如果不是此事需要人手,而郎·梅色又正好适合。
“五日后,他会在亚著贝擦城赛马,离你的封地近,到时候我会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