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将会容易很多,能为将士们增加更多容错率,也能让阵脚更稳。
“刚刚那绿黄皮的力士望之不似明宗护法。”张嗣源回想起战局中只出现了两次的绿黄皮大力士,问韦·东则布。
他们最近对明宗也算稍有了解,其宗派淫乱,但讲究的是尚美,其对美的定义和俗世也有偏差。
可他们追求的到底是极致的匀称与力量感,或许如节状昆虫化的力士显得太过极端,可绝非臃肿的绿黄皮大力士。
“天竺释教传入我国中共分二派,一曰明宗,二曰密教。明宗主张欢愉放纵,密教主张腐朽永生。”
据韦·东则布所说,密教人数远少于明宗,吐蕃军中的密教畸变力士很稀缺,远不及明宗。
不过总的来说,这个时间段释家两派的总人数加起来在吐蕃国内占比也不算多。
虽然赤德祖赞在国内大力传播了释家,但论普及度还得看他儿子赤松德赞在位时期,如今顶多算奠基。
这几日打下来,他们也差不多清楚吐蕃的强度了。
城外看似人山人海,但抛除农奴,真正的战兵占比并不高,畸变者的数量或许能提高,但并不稳定。
吐蕃差不多势穷力屈了,尚野息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们倾巢而出也是抱着以攻代守的战略。
张嗣源望着城外稀松的农奴阵形,心中已有所决。
同样是攻防战,此战形势异于当初姚州之战,双方力量对比也大不相同。
唐军的士气比之当年都强了不止一档,他们完全不惧和吐蕃野战。
他立刻召集幕府军吏们入内商谈作战计划,又传各营传令兵前来。
……
吐蕃大营,帅帐灯火长明。
尚野息只吃了一点东西,颇为疲惫,但并未休息,处理着各营大大小小的事务。
虽有明宗主持祀魔,但军心仍显得有所浮动。
释放欲望后的将士们如野兽般桀骜不驯,想要稳定军心也变得不那么容易。
他亲自带兵以后,变得更加崇拜松赞干布和论钦陵,那是吐蕃的军事上升期,彼时不祀魔的吐蕃军也能与唐军相抗衡。
各国的先君、圣主都留有不得祀魔的祖训,可后世子孙往往会违背祖训,被欲望所迷失。
尚野息是一位自律的贵族子弟,年轻时他也并未被明宗所迷惑,可当下也只能坐视欲望与淫乱在军中蔓延。
他所能做的就是通过更多的制度来尽可能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