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士文挥动手中的长剑削断了肩颈相连的光头大汉。
黑云长剑都涌入战场,吐蕃大军被打得进退失据,出现了大规模踩踏事件。
诸军趁势四面出击,打破了吐蕃的围堵,此战并非是常胜军一枝独秀的舞台。
最先强攻凿开工布阵线的晋宁军与常胜军齐头并进,逐杀退散的吐蕃大军。
“吼!”
晋宁军中响起怒吼,一个身形不高的粗壮将士手提金瓜锤接连打杀工布力士。
那粗壮的晋宁军猛士出阵,深入工布退兵之中,宛如恶虎扑入羊群。
常胜军黑云长剑都的劲卒们看了都为之侧目,未曾想到各军行伍中还藏有如此猛士。
“工布王休走!晋宁军雷威在此,可敢与我决一死战!”
雷威咆哮着连杀数人,最后在乱军丛中一把拽住了工布王的脚。
工布力士架着受伤的工布王往回拉,又分出数人与汉将厮杀。
雷威连杀数人,在拉扯中扯下工布王一只靴子。
工布败兵被杀得伤亡惨重,几近覆军于此。
吐蕃溃势已显,后方的尚野息快速指挥各部交替撤退。
战争打到这个阶段,吐蕃诸军已经燃尽了,本应该用来殿后策应的游骑也已被重创,完全做不到有序撤退。
“将军先撤吧!”巫兵悍将塞巴向尚野息劝道。
塞巴是尚野息的姐夫,乃四茹虎臣,曾将兵拒王难得于河曲,也是赞普的嫡系武将。
“先王待我如子,今处在国家生死存亡之际,正是为国捐躯之时,岂可后退?!”
尚野息杀红眼了,当即就要调集本家人马作殊死一搏。
就在他们争执时,侧翼突然被撕裂。
唐军的冲天大纛正在冲锋,金甲大将挥舞着巨大的冲天纛扫飞了一大片吐蕃甲兵,兽人已经在逃跑了。
阳光反射下,那抹反射的金色甲光深深刺痛了尚野息的心灵,往事浮上心头。
“啊~和唐军拼了!”尚野息暴怒着抽出马刀就准备上前搏杀。
啪!
塞巴抽了尚野息一个耳光,嘶吼道:“你入魔了!”
“你忘了自己在先王陵前发的誓了吗?你死在了这里,谁去保护幼主?吐蕃可以没有塞巴,不能没有你啊!”
尚野息在塞巴的呵斥中平息了怒火,额头的疼痛仍在刺激着他的大脑。
他不甘地望着如山崩的军阵,心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