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鬼子。”竹石清得意地朝虞飞双亮了亮自己的好哥们,“虞兄,你信不信我待会打中那个拿着指挥刀的鬼子头头。”
虞飞双正拿着望远镜瞄着呢,看了须臾没好气地回道:
“他站最前边你能打不中?要打就打后边那个扛旗子的!”
“好,就打那个。”竹石清全盘应下,趴到麻包之后,将枪托锁在怀里,左手抵住枪身下端,打开机瞄标尺,将那个旗手框到那微小的瞄准缝中。
与此同时,其他战士们也正拉栓上膛,日军是呈冲锋姿态向西突进的,以他们目前的速度很快就会进入射程。
“如果没把握还是打前边那个指挥官吧。”
“砰!”
子弹和话音与话音一齐释放,就连虞飞双自己都没听清自己在说什么,举着的望远镜视野下,他清晰地看见那杆旗轰然倒地。
“漂亮啊!”虞飞双解气地锤了锤麻包,但他忘了里面装的砖石,一下子疼的又狠狠地在空中甩了甩!
但至少,他愿意相信身旁这个号称从华北战场滚下来的男人,果真名副其实。
“打!”
虞飞双大喝一声,抄起旁边的捷克式就是一阵突突。
哒哒哒哒!
守军的子弹迎着风向面前的日军倾泻而去,划过的气流在两侧障碍物的挤压下发出“嗖嗖”的声音,最前排的日本兵迎面就倒,日军指挥官却丝毫不退,挥舞着指挥刀命令继续冲锋!
“萨斯给!萨斯给!”
“砰!”
竹石清拉栓又开一枪,正在挥舞的战刀立马从指挥官的手里滑落,掉落到地上,一颗子弹此时已贯穿了鬼子的脑袋,打得血色翻涌,由于佩戴着海军水手服的平顶黑帽,这一枪下去并没有听见“嘭”的一声。
日军的反应快得出奇,指挥官阵亡后还没十秒,他们便散开至街道两旁,中间地带露出一片空地,四组日本兵半蹲上前,架好掷弹筒,右手边的鬼子助手将炮弹塞入!
“铳!铳!”
“卧倒!”
虞飞双挥舞着双手,但炸弹已经在防线中间爆炸,他眼睁睁看着身后那名战士被掀了好几个跟头,最后吐了一大口血,再没有抬起过头。
“虞飞双!打电话!打电话!”
竹石清被这一通炸算是炸醒了,恐怕鬼子的主攻方向就是青云街了,只要打通青云街,北站就近在咫尺,只要沿铁路线布防,他们甚至可以将张治中的增援部队挡在沪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