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多停留的时间,二营长连同一营的残部撤回西宝兴路,第一次进攻失利。
“一营长赵翰,牺牲了。”二营长也只是一个冲刺,就使得自己灰头土脸,来到团部,他平静地说。
“妈的!”伍彦昌发了狠地砸了几下桌面,鼻子里出着怒气,“这狗日的小鬼子!二营接替一营任务,准备冲锋!”
“团长,不能这么打,左右都有火力点,就算是冲进阵地,也占不下来!”二营长刚刚是冲上去过的人,他能感受到位于街口的无助和迷茫,子弹从四面八方打来,冲进去就是活靶子!
伍彦昌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手头上的地图,分明标清楚了日军据点分布图,但却没有有效地破敌之策。
“团长,让炮兵上吧!”三营长冒出来提议了句,“以迫击炮连轰炸环状工事和其背后的屋楼,打开缺口,让主攻部队沿着主街深入,只要让出路口,就能减缓北四川路的日军火力点!”
这话颇有道理,但还是免不了伍彦昌一顿骂:“你他娘的,第一个据点就用炮!那后面怎么办!?”
竹石清望向了后边正在擦拭迫击炮的连队,忽然意识到我们和日军此刻在战术上有着本质上的不同,日军会为避免有生力量损失而大规模采用炮火,但中方却因为要节约炮弹而不得不用人命去填补这一寸寸的土地。
相较之下,这并非代表着战术思想的先进或落后,而是基于双方国力较量下的无奈与心酸。
而那位躺在日军工事里没有撤出的英雄营长,是黄埔六期毕业,廖耀湘,曾是他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