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你的三团是不是还没动?”
“是!驻扎在黄登村附近。”胡梓良高声答道。
“我把战车营和总预备队都交给你,一夜时间,你能不能打掉酒井支队?”邱清泉一字一顿道。
“打掉酒井支队?”
素以勇猛著称的胡梓良此时也不禁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
“你不行我就让周副队长来。”邱清泉没有等待,脱口道。
“保证完成任务!”
胡梓良也不管了,咬牙就给答应了下来。
邱清泉则举着棍子接着指挥道:“酒井支队,现有作战兵力不会超过两个联队,背靠蕴藻浜,处在日军暂一军的最北部,胡梓良,已经封锁了太庙路的情况下,你要是拿不下,我可要敲你的沙罐!”
“是!”
胡梓良和三旅旅长李昌龄肃立回道。
“各部立刻下去准备,七点半,我要看见各路打响,教导总队都在这里,我就不信,这天还能被翻了!”邱清泉扔下指挥棍,双手别于身后,鹰视周遭,“对表!”
胡梓良和李昌龄俩人并肩走出指挥部,朝着左手边的十字路口走去,两辆吉普车在那里等候。
上车前,李昌龄看了眼胡梓良说道:“梓良兄,邱长官这是发狠了,不吃掉酒井支队是没完了,但你的一旅”
胡梓良面色绷紧,他虽是教导队一旅的代理指挥,但此时一团和二团深陷秀灵山战场,可供调用的,只有黄登村的三团,而三团的一营和二营,在上一次战役伤亡惨重,这一周来,虽零星补充了几个连,但战力和满编还是有一定差距,唯一还剩下的,颇具战斗力的,那就是竹石清的三营了。
但三营这种部队,摆到正面打消耗战,他胡梓良又岂能舍得呢
一个字,愁啊——
胡梓良闷声钻入吉普车,用手撑住绿色的篷帘,扭头冲车下的李昌龄说道:“昌龄兄,你把预备队开到黄登村以北等候,我且组织进攻,战机到时,电话联系。”
李昌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送胡梓良的吉普车轰轰离开。
暮色降临,秀灵山上的火光却炫目异常,竹石清站在太庙路上,仿佛能听到远山上敌我的冲杀声。
“你说,团长会不会命令我们团,沿太庙路南下增援秀灵山?”周绍辉端着望远镜,盯了半晌后说道。
竹石清摇摇头:“蕴藻浜边上,还有酒井支队,我们一动,酒井支队就会跟着动,情况不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