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低下来不少。
“不必了。”竹石清微微笑道,迎上前来,“兄弟,多谢了。”
“哎!”
营长一怔,“长官,刚刚我态度是有些”
“不是你的事情,我觉得沪宁线还是有些凶险,对了,如果后面有成建制的部队要转移,你也提醒提醒他们,让他们别省力气,与其把小命交给车皮,不如交给自己的脚底板。”
言罢,竹石清边摆了摆手,引着三团离开上海站,往郊区方向去。
“怪事”
望着众人远去的背影,少校营长忍不住嘀咕两句,没过两分钟,一个传令兵冒冒失失地去到他的跟前,贴耳言道:“营长,16师团攻破常熟,无锡成了前线!交通线被小鬼子破坏了!”
“啊?这么邪性!?”
“快!快!”
竹石清在前边吆喝着,“天黑了,小心掉湖里!”
“后边跟上!”
三团像一支异类,大路不走走小道,近路不走绕远路,竹石清一路上就一句话“别管怎么出去的!就算是靠着大家水性好,从太湖上边游回去,那也是值得的!”
更为难得的是,他们是唯一一支没有垂头丧气的部队,战士们跟着竹石清和姜勇喊着号子,顶着余晖,一步一步离开了上海,在队伍的尾端,六门小鬼子的105榴弹炮还在被骡马拉着走
南京,参谋本部。
教导总队参谋长邱清泉和参谋处长张志杰在今夜抵达南京,代表教导总队前来参谋部召开作战会议。
会议已经开始,俩人就随手坐在尾席的方位,将身上的东西卸了卸,当起了旁听者。
主持会议的正是何应钦,参与的人员很杂,前敌总指挥官陈诚,宪兵司令萧山令,张发奎、白崇禧、李宗仁等人也赫然在列,最后还有参谋部的刘斐,训练总监主任唐生智。
“老邱,这开会都不等咱了”张志杰侧头低声道,“看来是教导总队打光了没人把咱放在眼里了”
“没有教导总队,这里边有一半人要在上海喝西北风呢。”邱清泉眯了眯眼,不屑地回复道。
“诸位,刚刚说了那么多。”何应钦推了推眼镜,“委座的意思呢,南京也并非完全不能守,只要打得有章法,打得有勇气”
“当务之急,是把前线的将士们收拢回来。”张发奎敲了敲桌子,强调道,“南京怎么守是一回事,日军强势推进之下,好几万部队现在还在浩瀚的河湖里找不着路!日军沿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