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萧山令司令详细聊过了,南京城内的情况很复杂,依靠现行的规制,很难为前线提供支持,而且极容易引发城内的混乱。”
“有这么严重吗?具体是哪些方面?”
竹石清略加思索后答道:“城内的临时政府组织,绵软无力,和校长在时,简直是天上地下,城内粮食、交通、后勤、运输、卫生等组织基本上已经名存实亡,但这种时候,仍有人打着政府的名义耀武扬威,谋财害命,今天下午已经激起了民怨,几大报刊的记者在现场进行新闻采写,学生紧急带着宪兵进行维护,才稍稍控制局面。”
老蒋一怔,连忙说道:“做得好,做得好!”
为什么老蒋会有这种反应呢?首先,就如他自己临走前所说,南京乃国际观瞻所系,象征着中国人的抗战决心,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同仇敌忾要远胜过相互拆台,尤其是当外媒在场,这大不利于国民政府昭示决心。
而更重要的是,老蒋首先思考了一下这事和宋子文有没有干系,但宋子文没有来告状,那就说明,竹石清所言,应当是当初留给唐生智的那一套班子。
这批班子里,许多甚至是前行政院院长汪精卫的亲信,这帮人也是早被老蒋看不顺眼,如果真是因为这帮蠢猪,坏了他的国际观瞻之效
“所以学生认为,既然已经坚决了守南京的战略,我们有必要重组南京的秩序,针对不同的情况,执行不同的方案。”竹石清逐渐深入话题,并试探老蒋的口风。
“你说的不错,南京的秩序,是该变一变了。”老蒋没有反对,“你希望怎么做?”
“校长,学生有几点方向。”
“你说来我听听。”
“校长在离开南京时,向国内外通电迁都重庆,以明国民政府抗战到底之决心,日军大兵压境,南京城的百姓、工坊并未来得及撤走,如果要长久抗战,人口和物资就不可在南京徒遭火焚。”
“你是想转运?”老蒋的声调有些轻微的变化,随后变得苦口婆心起来,“石清呐,这个问题我们考虑过,首先,政府没有那么大的运力,其次,日军进逼的速度难以估计,仓促之下,无法形成有计划地西迁。”
“学生明白校长的苦衷,不过,在死守南京的前提下,我可以将战事分为两个阶段。”竹石清解释道,
“外线作战阶段,我们会全力动员城中百姓,组成民工队,帮助我们构筑城防,在江面上修建浮桥,保证南京至浦口的联系,同时,方山、牛首山、汤山一线,当初修筑国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