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问道,“周绍辉那孙子是不是骂你了?”
穆枫一怔,旁边听墙根的周绍辉也一怔,俩人对视一眼,周绍辉抿了抿嘴,穆枫迟疑两秒后回道:“没,团长,我刚回来汇报完,你电话就过来了——”
周绍辉松了口气。
“那行,告诉姜勇,马上稳定城内的秩序,别因为一次事件就坏了整盘棋!”
“是!”
俩人的电话这才挂断,现场所有人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城北医院内,竹石清坐在医务室的侧面长椅上,女护士刚刚才消完毒,做简要包扎,并吩咐着不能碰水。
“竹长官,没有追上那几个鬼子,一溜烟就没影了。”
刚坐没一会,警察厅二处处长卢皓阳前来汇报道,“这伙人对地形很熟悉,是不是最近入城的都很难说,要不要进行全城范围内的搜查?”
竹石清顿了顿,最后还是摇摇头:“算了,怎么查?难不成让全南京的男人都把裤子脱了看看裤衩么别说现在了,我看估计三四年前,这南京的渗透就已经开始了,你们先把城内的秩序维护好,别起混乱,其他的我来处理。”
“是。”卢皓阳敬礼离去。
宋明阳在旁边叹了口气:“石清,你是不是太招摇了?小鬼子逮着你杀?”
“你不是会算么?”竹石清斜眼瞥去,“你算算到底咋回事。”
宋明阳眯了眯眼,还真地掏出罗盘,嘴里默念道:“元始天尊太上老君观音菩萨无量仙翁急急如律令——”
“牛头不对马嘴”竹石清苦笑着摇摇头。
宋明阳事实上只是在思考,片刻之后,他把罗盘收起,认真分析道:“要么,团部外头,一直有人盯着哨,一路尾随,要么,内部有鬼。”
“你是说教导队内部?”竹石清皱了皱眉头,“不太可能。”
但竹石清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小鬼子挑着他杀呢?宋明阳之前说的很对啊,有这功夫,为什么不去炸卫戍司令部啊炸旁边的宪兵司令部也行啊,那天报纸上说要抵抗到底,分明是以萧山令的名义发出的。
所以,抛开日军的刺杀手段不谈,可能从高层环节,就已经出了问题。
有人清晰地知道,南京的大局是由自己把控,而且,小鬼子不惜性命地执行这次任务,就代表对方将自己视为最大的威胁
“这事,还真麻烦了”思索片刻,竹石清捂着脸,头有些疼,右胳膊也是时不时传来阵痛,“过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