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兵可用了,嫡系部队就像是家丁,把几个军长一抽走,底下的那些人,谁的话也不听,谁的令也不听调,就算是再能打,此时也派不上用场,好在——”
“好在什么?”
“好在张教官你还在。”竹石清微微一笑道,“你要走了,教导总队可真就群龙无首了,到时候丢在长江边,人在哪里都找不到。”
“呵呵,那倒不会。”张志杰干笑两声,站起身来,在地图上找去郎溪的路线,一面回道,“如果我不在,就是你竹石清当这个家。”
“岂会”
“这可是雨庵的原话。”张志杰瞥了眼竹石清,“你小子天天待在城里享清福,我这次把你喊来,就是准备告诉你,要打仗了,别他娘的在城里谈情说爱——你这脑子不放在战场上,老子这个当教官的都看不下去!”
竹石清一怔:“这是什么话,我在南京,不说为国为民,好歹也是做了些事情,怎么叫天天享清福,什么叫谈情说爱?”
“和人家大姑娘聊的很开心啊——胳膊冒着血还往人家院子里钻,你小子,还不承认?”张志杰抿着嘴笑道,手里用铅笔在地图上画出一条线。
“妈的,哪个狗日的打我小报告!!”竹石清一拍脑子,“铁定是宋明阳那个狗玩意!”
“行了,你竹石清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么?”张志杰自己也笑了,“快来看看,镇江走哪去郎溪比较近?”
竹石清斜过脑袋盯了半晌,抿了抿嘴道:“如果照图上这么看,好像走丹阳,经天王寺、溧水南下会比较快,但丹阳是战场,前线的情况瞬息万变,选近路就得承担风险。”
“该死——”张志杰叹了口气,“我这份电报发给彭克定和郭文轩,还知不道这俩背后怎么骂我呢!”
竹石清瞄着图暗暗思考,但很快,他就找到一个绝对能完成任务的法子,那就让三团作为先遣队前往郎溪,但三团目前只有不到一千的兵力,竹石清眼珠子一转,决定对自己的亲教官也不讲客气。
“张教官——”张志杰急得大汗淋漓时,竹石清斜着脑袋说道,“我倒是有个办法,一定能完成任务。”
“什么办法,赶紧说啊,卖什么关子!?”张志杰低头一瞅,竹石清像是攒着什么坏呢。
“三团就在南京”
“怎么,三团腿上装轮子吗?跑过去就更快些?你以为老子没想过么?南京到郎溪,也有快两百里地了!”张志杰瞥了眼竹石清,叹了口气又继续看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