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南京城内的长夜笙歌。
上海华中方面军总指挥部内却气氛沉闷。
松井石根脸色阴郁,像是压抑着满腔怒火无处释放,席间,各师团师团长都垂下脑袋,第一次南京战役满打满算只有五天。
前三天的进展无比顺利,一日推进甚至有二十里到三十里,到了后两天,被寄予厚望的柳川平助直接就拉了稀,还拉了坨大的。
事实上日军的打法完全无需考虑那么多,在第6师团迅速攻下泗水完成对23军合围的刹那,第十军完全可以立刻进行总攻,但柳川平助却给了114师团末松茂治一个表现机会,让藤田联队翻了快三天的山,结果一落地就被竹石清的教导总队干翻了。
对此,柳川平助作出总结:
“我军,想法还是有些太多了,没有能集中优势兵力,等到了支那军主力增援到来,这是我的失误,让支那军利用界岭和天目山等地形优势,是我指挥不利,还请松井司令官责罚。”
松井石根摆了摆手:“柳川君,这个时候,不是划分责任的时候,我们都应该好好研讨一下,这次战役究竟为什么失利,进攻南京的计划既然已经报了上去,无论如何也要把它拿下来,藤田君,你也来说说吧。”
藤田进赫然起身,俯首道:“好,既然如此,我也来说说,事实上,诸位能看见,北线的战事,从头至尾都打的十分顺利,可以说,本次失败,南线要负主要责任,甚至是全部责任!”
“嗯?”
柳川平助还真以为藤田进要像自己一样好好自我剖析,没想到上来被扣了口大锅,一时间面色红润,正要抬头说话,但一想到第十军此战的战绩,他又给憋了回去。
松井石根则是无奈地摆了摆手:“藤田君,你捡关键的说,现在不是划分责任的时候。”
“哦。”藤田进冷眼瞥了下低着头的柳川平助,见这小子没有回话,他也就心满意足了,这才侃侃而谈道,“司令官阁下,亲王殿下,零号进攻,原本可以取得很好的成效,但有一点是我军没有明确的,那就是我们究竟是以打到南京城下为最终目标,还是将南京军消灭在外线为核心目的?如诸位所见,北线,我军连克常州,江阴等地,直逼丹阳,逼近镇江,再有两日,就可配合海军截断江北通路,但南线呢,前三日都在想着聚歼川军21集团军,我想,这也不是柳川君的问题,归根结底,是我们的司令部没有达成统一的共识。”
松井石根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藤田君说的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