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深坑下的累累尸骨,更多的战士没有尸骨,只有一封遗书,或者是一顶军帽。
见此情景,陈诚的政治敏锐度瞬间起了作用,他当即决定借景发挥。
“弟兄们!日寇狰狞,兵犯南京!抬头看看吧,看看雨花台上站着的父老乡亲们!你们能容忍小鬼子踏进南京城,屠戮奴役他们吗!?”陈诚站在一处高点,右手化拳,振臂一呼道。
“不能!不能!不能!”
“小鬼子想践踏我们先总理之陵墓,亵渎我华夏之精神,你们怎么办!?”
“跟他们拼了!跟他们拼了!”底下的声音再度响亮。
“好!今天,我们南京卫戍军的各级指挥官都在这里,南京城的父老乡亲们也在这里!我们便向南京作一个承诺,那就是,和南京共存亡!战至最后一兵一卒,和南京共存亡!”
“战至最后一兵一卒,和南京共存亡!和南京共存亡!和南京共存亡!”
此起彼伏的呐喊声回荡在山谷之间,伴着寒风四面传递,一番豪言壮志激得百姓们也举起手,加入这股声浪之中。
在无数抬起的臂膀中,苏念兹和苏父也在其中。
在这股恢宏的气势里,教导队的众人也颇有感触,一路鏖战下来,有的人离开了,而更多的人填补进来,大家守卫着这座近乎不可能守住的都城,喊着似乎有些不切实际的誓言,发誓要和日军血战到底。
笔记本上,竹石清一字一顿地写道:
民国二十六的十二月,凌冬将至,南京之外线阵地已全部沦丧,三万将士不幸牺牲,南京,已到了最后关头,这座千年古都,伫立在这长江之畔,无时不刻都在感受着历史的风霜,千年后的今天,守在这里的孤军将城墙打上孔,将山凿成v字型,将街道布设成雷场,将百姓练化为兵丁,中华民族的抗战决心,诚已如此,吾人不知决战之何时,便以每时为决战,后人会记得雨花台的山呼海啸,这将会是南京卫戍军的最后一吼。
最后一笔落下,竹石清完成对于彦君的告别,教导队从不是贪生怕死的队伍,每一个人,包括竹石清自己,都有可能牺牲在下一次战斗里,他们没有时间去回味失去兄弟的痛苦,所有的悲愤只能以取下日军头颅而舒缓。
“石清,你过来。”
刚将笔记本收入怀中,明泉快步走来,将竹石清一拽,领着他一路来到林子边,陈诚在此等候。
“副司令好!”
竹石清迅速敬了个礼。
陈诚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