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无疑是人生道路上沉重的一番打击。
“报告,竹长官,电报。”
两人神伤之际,机要员呈上一则电文,竹石清接过瞄了两眼:“陈长官,部队都已经就位了,明天拂晓,优先转移百姓。”
“不愿走的如何处置?”陈诚问道,“南京城内的国际安全区也不少,总有人不愿走的。”
“先劝,劝不成,那也没办法。”竹石清摇摇头,“陈长官,我之所以要把这些人,想办法弄去重庆,四川,是希望他们能活下去,为抗战继续贡献力量,撤退和流亡不一样,他们需要一个安身之所,离开南京,到了安徽有什么用,到了苏北有什么用?我们当军人的,最知道哪里是前线,哪里是后方,陈长官,你也清楚,仅仅过条长江,是不够的,他们会饿死在路上,会被日军赶上,会遭到杀戮,只有到了后方,才有机会。”
“我明白你的意思——”陈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忍不住感叹道,“石清,时下的中国,你这样的人还真是少见,我陈诚佩服你。”
“陈长官过誉了。”
“对了,小苏那一家”临别之际,陈诚喊住竹石清,“需不需要派点人保护一下?毕竟是你竹石清的家眷,成亲的时候,是不是要找我做个见证啊?”
“战乱之时,石清不敢沉醉于家长里短,撤离的事情,我心里有数,感谢陈长官关心。”
“那就好,那就好。”
次日,晨雾朦胧之际。
清凉山的山脚下,燃起一个小火堆,竹石清,赖天佑,宋明阳,71军暂编师师长仲逸风以及曾经在参谋总队学习过而此时刚好在南京的所有学员,耸立于明泉的墓碑前,齐刷刷敬了个礼。
“明教官,您在天有灵,看我们如何打赢这场战争!”
一个简单的祭奠,明泉最终如愿永远留在这片土地上,和他曾经朝夕相处的清凉山一道,俯瞰着整个南京。
祭奠结束后,仲逸风和竹石清十分默契地走到一个角落,仲逸风递了根烟:“石清,明教官走了,参谋总队的老大哥,就是你了,以后这帮弟兄何去何从,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太抬举我了吧,仲公子。”竹石清笑了笑,“现在明教官没了,仲委员能不能为弟兄们谋个出路?”
“别跟我装蒜。”仲逸风眯了眯眼,“石清,我消息可灵通,你小子,不简单,背景比我大,通天的势力,你跟我在这胡咧咧?我就说,你小子不可能是普通人!”
“行了,我是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