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徐州这仗不好打啊,如果没有中央军支持,如何能御南北而保淮中呢?”
没等何应钦答话,竹石清迅速开口:“如五战区需要,石清即刻便可整训部队。”
“好!”白崇禧当即拍了拍桌子。
“等一会,等一会。”何应钦再度抬手打断,“健生,这件事委座可是一无所知,你知道的,委座希望拿教导总队保卫武汉呐”
“如果部队都整理不出来,徐州、郑州、武汉能守卫哪个?当务之急,是把教导总队办起来。”白崇禧平静地解释道,“委座那边,我相信他会同意。”
“算了。”
何应钦自知被白崇禧摆了一道,且在场面上已经不占上风,索性闭了嘴,闷闷不乐地吃菜。
没吃一会,他的副官便来告诉他老蒋让他去会议现场,他也正好脱离这个地方,和白崇禧竹石清简单作别之后,便带着所属人马离开了饭馆。
望着何应钦离去的背影,白崇禧瘪着嘴,微微摇了摇头。
“白总长,这是?”
竹石清故作疑惑地指了指外边。
“吃饭吧。”白崇禧举着筷子的右手轻轻抖动,嘴巴里嚼个不停,“这会已经开上一天了,昨儿我还去了,会议上吵成一锅粥了了,今儿索性我就不去了。”
“吵什么呢?”
“还能吵什么,韩主席嫌河北丢失的太快,从太原退下来的川军和滇军呢,又抱怨韩主席把他们挡在山东之外不让进,总之,乱的很。”白崇禧回道,“石清,你我也算是老熟人了,不瞒你说,教导总队这支部队,是我见过中央军中最能打且最有纪律的,因此,我说德邻需要你,这不是假话——”
“石清明白。”竹石清微微颔首。
这场面属实有些滑稽。
中央军最王牌部队的指挥官,此时和一个桂系掌门人聊的正欢,这要是在军阀混战时期,老蒋估计能气得从国民政府的楼上跳下去。
“白总长,津浦路作战,参谋部是怎么安排的?”
“两线作战,守江守淮。”白崇禧脱口而出道,“委座的意思很明确了,守徐州,就是为武汉争取部署时间,所以津浦路,核心目的还是拖延时间。”
“明白了。”
“但徐州现在麻烦不小啊。”白崇禧忽然苦叹一声,像是替他的好基友李宗仁诉苦,“第五战区初建,编制不整不说,部队大都来源于地方军,武器装备落后,派系复杂,指挥起来,不是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