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却时刻隐隐作痛。
最后一轮劝说失败,但孙桐萱依然以3集团军需要时间整军为由,暂时留守在了济南,作为最后一支南撤的部队,出了济南府后,孙桐萱再度找到于学忠。
“情况怎么样?韩主席同意守黄河了吗?”于学忠匆匆问道。
“没有。”孙桐萱答道。
“妈的,守我们自己的国土还要他同意?孙长官,他不守,我于学忠守!”
“你不要着急。”孙桐萱安抚道,“这样,孝侯,韩主席不是让你们去沂蒙布防吗?你们51军别走泰安了,走淄川,先在淄川驻军,对上汇报,就讲你们要取道莱芜去沂蒙,如果日军大规模进犯,你们在胶济铁路上,往北可以支援黄河,往西,可以策应我济南,我会带着12军留在济南,能拖一阵,那就是一阵。”
“好,好!”于学忠连连点头,“那韩主席这边?”
“说来惭愧。”孙桐萱苦笑一声,“韩主席是我孙桐萱的老长官了,一直视我为心腹,但家国大事高于一切,我会找机会和李长官联系,看看战区有没有什么调解办法。”
“孙长官费心了——”
同一天,军统第三处行动科科长平鸿领着便衣特务进入济南城,他们的任务,就是在最前沿观察山东军的一举一动,其尤为重要的,就是监视省政府和韩复渠官邸的一举一动。
实际上,目前军统处理此事的思路还有些落后,他们依旧还在担心着韩某人是不是和日本人在秘密谈判,但从平鸿亲眼看来的情况,完全是他们多虑了——
济南的街道上,各序列的部队正在陆续出城,场面有些混乱,不少百姓也跟着韩复渠的部队向南迁,治安基本上已经停摆。
而省政府和韩复渠官邸已经不再有军政官员进出,只有一箱箱金条和白银被装上了车,协同这些年他在山东积累的所有财产一道,和部队一齐南下。
经统计,韩复渠人走之时,共从民生银行和金库里装走一万五千两黄金,三万两白银,这些钱,是为了山东系在别地再立根据地的。
“科长,韩复渠今天下午,已经离开了济南,去泰安了!”
窄巷子里,情报员在调查完情况后,向平鸿紧急做了一个汇报。
“老小子跑的还真快!”平鸿吸了口气,四下环顾一番后,不禁感叹道,“戴老板担心通敌真是多虑了,这家伙通敌人小鬼子都不一定乐意跟他玩!要这么搞,济南就得下一个热河,发报发报,马上给武汉发报,跟他们说,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