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坐下吧。”老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看向刘斐,“刘厅长,你的意思呢?”
刘斐和白崇禧来了个对眼,随后起身接过白崇禧的指挥杖,分析道:“委座,白总长说得一点没错,战区的部署从最开始就有明确的时间安排,但我想我们应该明确一点,鲁中的战事不是因我们而打,完全是日军骄狂,在我军立足未稳之际强渡黄河,教导总队的北上,并不是竹石清主动求战,而是日军凌厉攻势下的对症下药罢了。”
“也就是说,你是同意竹石清聚歼敌27旅团的?”老蒋悠悠问道。
“竹石清的汇报我研究过,我认为有一定的合理性。”刘斐点点头,“五战区没有做好战争准备,但情报显示,日军也在集结之中,目前鲁中的战事,主要由华北方面军第一军香月清司麾下的部队主持,日军真要是有万全的把握,为何不大规模南渡?所以我想,双方的战力此时半斤八两,再者,我军尚有昆山大捷作为蓝本,那时候,包括我在内,也没有人认为我们能重创日军精锐旅团不是么?”
“好,你坐下吧。”
老蒋摆了摆手,把刘斐也给喊了回来,“墨三,你说一说。”
“我不赞同打。”
顾祝同则直接得多,直接摇头,“委座,津浦路战役,本就是为武汉的部署争取时间,所以我们的核心原则,就是拖延时间,而不应该过早的将生力军投入到歼灭战中,真要我说,我就认为这场战役不应该动打歼灭战的念头,也不要妄想打出什么大捷,能守住徐州半年到大半年,就谢天谢地了。”
“你坐下吧。”老蒋笑意不减,再度环顾四方,“都喝茶,都喝茶,把你们喊来,也只是探讨,具体打不打,怎么打,我们军委会要研究,也得看五战区的意思嘛,健生。”
“委座。”白崇禧应道。
“待会你回去,跟德邻联系一下,看看他什么看法,有回信之后及时来找我。”
“是!”
“那就都散了吧。”
“是!”
现场还是老样子,独留下陈布雷一人,这是老蒋的习惯,他不太喜欢只听军人在那叭叭,相反,从陈布雷这获取些建议,他会感觉很高级,会感觉自己很圣明,这放在古代叫什么来着?
对,广开言路~
“先生,刚刚我一直没问,其实我更想听听你的意见。”老蒋微微笑道,“毕竟,当初是你力荐让竹石清带教导总队去苏北的。”
“委员长,您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