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再打下去,全旅团就真的要面临被全歼的困境了,我们都会死在这里,不如不如我们集中兵力,寻找一点,突围出去,给27旅团留下些人!!!”
“怎么能在此时放弃!?”
崛田良之仍有些执迷不悟,当然这也不怪他,毕竟香月清司承诺三日内援兵就会到,此时此刻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那么如果香月清司没有画饼,按理说,明天结束,就能够看见两个师团来营救他们了!
“旅团长阁下”
“不用说了!”崛田良之抬手拦住,“我意已决,死也要死在太河,不许你们任何人再言撤退!只要我们钉在这里,等待友军一到,我们就可以反包围支那军,到那时,山东军,川军,哪怕是教导总队,一个都跑不了!一个都跑不了!!”
石黑贞藏只感觉崛田良之疯了,可能是饿疯了。
作为联队长,他不知道香月清司有没有画饼,但他知道,第2联队已经打到极限了,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在指挥部内没待多久,自知说服无望的石黑贞藏带着随身不到五十人卫队,向正面的虎贲营进行迎击。
在最后的这场战斗里,石黑贞藏心中不断激励自己要铭记武士道精神,战至最后一刻,念此,他亲自端着机枪填进阵地,嘶吼着朝冲上来的马德彪的一连扫射。
最终被机关炮一炮轰的浑身发焦,被军医紧急用担架抬了下去。
通向指挥部的交通壕里,军医们气喘吁吁地奔走着,担架上的石黑贞藏腹部被弹片划开了一个口子,但27旅团目前已经没有任何可以使用的药物了,就连用以止血的都是军官贴身穿的白衬衣,最终,在担架抵达指挥部的前一秒。
日军14师团27旅团第2联队联队长石黑贞藏大佐,咽气了——
罗村。
方文坚的虎贲营已经在正面打开了两道防线,即将深入太河镇内,这无疑代表着总攻的契机已经到来。
竹石清盯着地图瞄了半晌,最后把手中的铅笔悠悠放下,叉着腰把穆枫喊了过来:
“小穆,你记一下。”
“是!”穆枫乖乖地掏出笔记本。
“半小时内保持进攻形态半小时后,沿南北两翼向太河镇内转进,策应虎贲营击溃敌军。另外,让于阳给于学忠发电,提醒各部队严守各阵线,以防日军突围。”竹石清抻着桌子吩咐道,念到此,竹石清抬腕看了一眼表,“27旅团还没有完全丧失战斗力,这场围歼战预计明天才能结束,如有可能,请各部于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