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忍无可忍,扭头骂了一句,“你是参谋长,你不想办法,难道指望我吗!?”
“继续催促教导总队,让他们出兵!”万建番斩钉截铁道。
“老子”汤恩伯一抹额头,“我的老兄,你刚刚是没听见那孙子在电话里怎么说吗!?老子受不了这个气,我就算是死,就算是把20军团交出去,就算是我脱了这身军装,我也不会再求教导总队!”
“那就只能看天意了”
万建番吐了口气,“如今我们没有破局点,唯一的可能,就是看关麟征能否在坂本支队抵达前抽丝剥茧,把25师捞出来,并回撤到东平一线了,如果那样的话,还有一线生机。”
“我相信关麟征。”汤恩伯咬了咬腮帮子,“而且,我看我们也不用太悲观,教导总队在费县吃掉了酒井隆一个联队,日军肯定对其恨之入骨,情报不是说坂本支队到了新泰么?从新泰出发,反倒是距离蒙阴更近吧?”
“嗯?好像是。”
张雪中看着汤恩伯的目光转向自己,急忙点了点头,但很快面露难色,“军团长,这种侥幸心理可不能有啊。”
“事到如此,赌一把!”
汤恩伯神色坚毅道。
事实上,对于坂本支队南下的路线选择上,西尾寿造的确有如汤恩伯那种考虑。
直接走津浦线,那自然是最保险的,一口咬住20军团主力,打一个漂亮的郭庄歼灭战。
如果走沂蒙搞迂回的话,似乎可以配合板垣师团吃掉教导总队,同时可以出平邑向兖州后方迂回,这样至少能兜住多出一倍的中国军队。
汤恩伯在赌,西尾寿造则是在选了。
最终,汤恩伯很幸运,他赌对了!
半夜的时候,西尾寿造电告坂本龙一支队长,命令其由新泰向南进攻沂蒙山区,又电告围攻莒县的板垣师团,拨出一个联队向西进攻,夹击教导总队所在的蒙阴。
事情就是这么奇妙,在面对同一个战争态势时,不同的指挥官或许会作出相对一致的选择。
西尾寿造现在的路子,和几天前矶谷廉介派39,40联队两翼夹击蒙阴实际上也没什么大的区别,无非就是换了批人。
后半夜,竹石清连夜赶回了蒙阴指挥部。
在离开徐州之前,竹石清还特地去拜访了一番李宗仁。
当然,在李宗仁面前,他没有哭哭啼啼的,而是询问其对于战局发展有着怎样的预料,又有怎样的准备。
李宗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