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依”
樱田武俯首一应,交代完命令,心情似乎不太好的板垣征四郎晃着脑袋,叉着腰出去吹风去了,独留下樱田武还在指挥桌边上,樱田武知道,板垣这一句话实则透露其仍有跟教导总队决战的心思,或者说,无论如何,他都想从竹石清身上薅下块肉来。
这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就是这模棱两可的命令,几乎断送了11联队的未来。
大汶河东段某流域河畔。
第10师团总指挥部内。
矶谷廉介带着梅村次郎出迎两位新抵达苏鲁战场的日军指挥官。
国崎支队国崎登。
濑谷支队濑谷启。
再算上矶谷师团,这三支部队即是西尾寿造为此战选好的绝对主力。
近五万大军,此刻已经悄然声息地陈兵于大汶河沿线。
包括竹石清在内的五战区乃至武汉军委会方面,都还没意识到板垣师团和教导总队的三日交战只是一道开胃菜。
河畔,在大风的作用下,水流极为湍急。
“矶谷长官,日后要多多关照了——”濑谷启乐呵呵地向矶谷廉介说道。
“互相关照!互相关照啊!”
矶谷廉介情商极高地把两位支队长都揽在一起,面对着滔滔河水,就好像是要“桃园三结义”一般。
旁边的国崎登也满脸笑意。
从南线战场到北线战场,在朝香宫亲王的麾下,他只是个常年作为预备队的小瘪三,但是,一到了鲁地,他就立刻被委以重任,这次还要担任闪击鲁西的主力,天气虽显恶劣,但他却如沐春风。
“听说,板垣师团长这一次是主动要求承担佯攻任务的?”濑谷启颇有些不解向矶谷廉介询问道。
“是这样的。”
矶谷廉介点头。
“这还真是令人意外——”濑谷启不明所以地嘟囔一句,“我记得板垣师团长历来只打主攻,从不愿意作牵制力量,难道,他变了?”
“不,是因为他的对手是教导总队。”
一旁的参谋长梅村次郎笑着道出了实情,“板垣这家伙,上次在沂水被竹石清玩了个空城计,一直耿耿于怀,非要跟教导总队打上一场不可。”
“教导总队?”国崎登一怔,随后赶紧偏过脑袋问,“矶谷长官,济宁就是竹石清在守么?”
“是。”矶谷廉介点点头,“怎么了?”
“哦——没什么。”国崎登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