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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情报通报给二旅。”竹石清抬腕看了眼表,“具体的撤退方案,走哪条路,分几批走,这些我不管,你让戴安澜自己去想,就一点,无论如何,给老子把队伍安全带回来!”
“好,我来跟进。”廖耀湘微微颔首。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穆枫已经把一切安排妥当,同时把浑身沾满雨水的关麟征给带了进来。
“竹长官,关军长到了。”
穆枫站在指挥部外面轻声唤了一句。
“学长!”
竹石清改换口吻,快速迎了上去,俩人没有敬礼,而是四掌重叠在一起,眼中有一抹闪烁,“一路颠簸,真是辛苦了!”
“惭愧,惭愧啊,石清。”
关麟征的脸有些圆溜溜的,导致他的五官有些凹陷,说起话来,总是显得委屈巴巴的,在后来,许多人都把关麟征称为中国人自己的巴顿,“20军团打成这样,我有责任,如果不是你的一旅,可能我现在都没法站在这里和你哭诉了。”
“学长,说这话干什么?”竹石清拍了拍自己这位一期老学长的肩膀,安慰道,“你能把四五千号弟兄从上万日军的平安带出来,相信大家有目共睹。”
“石清,你现在是要去徐州开会对吧?”
“是,正等着学长你呢。”竹石清笑道。
“哥哥我感激不尽!”
关麟征感觉到一丝暖意,动容地和竹石清敬了个礼。
晚上七点,关麟征和竹石清共乘一辆吉普车,在一个警卫连搭乘的六辆卡车的前后簇拥下沿津浦路大路往徐州方向而去。
李宗仁之所以急于在此时召开大会,一方面是因为全面战争还未打响,另一方面,则是陈诚和薛岳将在十号的早上带着军委会的最新方案飞抵徐州。
陈诚来倒是没什么,作为时下军政部副部长以及老蒋的贴身高参,他有一万个理由得来。
但薛岳来,让李宗仁嗅到不一样的气息。
薛岳是用来打仗的。
派他来,意味着军委会的大规模军力动员。
所以,李宗仁很期待明天这场会议,或许,能为这场交通线大战带来些不一样的东西。
兖州。
黄兴邦的四团正从北线缓缓回撤,道路的泥泞让一众弟兄叫苦连天,速度极其缓慢不说,还消耗人的体力。
在这种情况下,急速回撤极为困难。
“戴长官,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