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火车增援鲁西?”
徐祖贻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但是副官再三跟他讲,火车确实从枣庄南下了,这一车除了教导总队的人和东西,其他半毛钱东西都没有,就差在车皮外边喷个漆,写上【教导总队专用】六个字了。
“参座,是不是要和德公汇报一下?”
副官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要汇报的,要汇报的——”徐祖贻发疑地点点头,实际上脑子压根在思考别的事情,“对了,你算过没有,走铁路大概几日能投入战场?”
“几日”副官稍稍犹豫,略加思考后分析道,“算上铜(铜山县)西十几里的抢修铁路的时间,大概三日可以到砀山,如果要说到战场的,那得看日军推进的快不快了,不管怎么样,至少三日半。”
“我原还担心石清这家伙冒进,选薛禅那小子的方案,结果倒好,怎么又如此保守!?等火车开到鲁西,还不是黄花菜都凉了吗!?”
徐祖贻深吸一口气,叉着腰在沙盘边屏息凝神,实际上,他最倾向的是走济宁一线西进,良久,徐祖贻手一摆,“走,你跟我一起,找德公去!”
言罢,徐祖贻是大步流星,连过两个房一个厅,直直往李宗仁议事堂去,此时李宗仁正在和南线作战的韩德勤,李品仙等人对齐颗粒度,在场的人不少,几个军,集团军的副官,参谋等都在。
“参座!”
见徐祖贻半道加入,在场诸将敬礼称道。
李宗仁放下手里操持的指挥杖,缓缓坐下,向李品仙打趣道:“你看燕谋风风火火,想必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德公,出事了,你知道竹石清那小子,居然选走铁路进鲁西!”徐祖贻也是快人快语,迅速抵近李宗仁,众目睽睽之下把电报给塞了过去,“德公,是不是石清对鲁西的部队不太信任,所以不愿意出济宁到敌人背后?我们是不是”
“燕谋。”
李宗仁含笑打断道。
“嗯?”徐祖贻一怔。
“这么讲的话,石清和教导总队倒是还要借道徐州,这两月征战不休,教导总队自北上之后,战区还从未劳饬众将士,这次正好借换乘之机,好好慰劳众将士,另外,徐州火车站,我要亲自代表战区,在车站相送,教导总队是我们五战区的门面,他们换乘时,邀请一下中外媒体,也是很必要的。”
李宗仁微笑着,没有发生徐祖贻想象中的蹙眉和惊讶,反而是平缓地说道,说的时候,还扫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