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濑谷君,待会何不切磋一些剑道,为我们即将夺取的伟大胜利庆贺一下?这也是你我兄弟二人,共同征战鲁西的见证啊。”
“完全没问题,我部署好作战命令之后,一定奉陪!”
俩人对视,随之哈哈大笑。
谈话之时,戴安澜的摩托化部队已经先行进至济宁南郊。
“命令部队,停止前进。”
戴安澜端着望远镜,站在首辆汽车的后栏板边,举目远眺济宁城。
矶谷师团针对济宁的攻势已经开始。
驻守济宁的是川军124师,师长曾苏元。
在望远镜里,整个济宁笼罩在一片黑幕之中,这显然不是今天天气不好,而是日军狂轰滥炸扬起的黑烟几乎覆盖了城市的每一处街角。
部队停下之后,梅凌风从另一辆车的副驾驶位上快步下车,一路小跑而来,登上戴安澜的车。
“戴长官,济宁正在激战,按原计划进城,怕是会被川军添麻烦。”梅凌风说道。
“我正是担心这个。”
戴安澜微微颔首,目不转睛继续观察着。
原计划里,北路军应如何让日军自然而然地注意到?便是以主力部队入济宁城,出西门而进,西面是56军和124师的连接缓冲点,这样的地方,日军是不可能不设置观察哨的,让日军自己汇报给上级,则会真实许多。
为了绝对保密,教导总队要北上的消息还未通知前线的部队。
想象一下曾师长正打得焦头烂额呢,忽然有人要他打开南门和西门,放一支部队过去,他会不会感到莫名其妙?
最关键的是,戴安澜分明可以走城外,非得脱裤子放屁走内城戴安澜暗忖如果这么干,真得被川军团给看扁了。
良久,戴安澜抬腕看表,把通信兵叫到了身边:
“周长官那边有没有消息?”
“一个小时前,已经过了韩庄,日落之前,肯定能到徐州。”通信兵回复道。
“凌风,那我们也不必着急,竹长官有言在先,南北两路之人马,同步率越高,日军就越捉摸不透我们的意图。”戴安澜侧头说道,“我建议,我们先按兵不动,静候车列进入徐州。”
“我同意。”
梅凌风应允。
与此同时,大运河上人声鼎沸,军民挥汗如雨,两条轮廓清晰的浮桥在一昼夜的努力已然拔地而起,竹石清和薛禅站在河边,眯眯眼看向天空。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