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上产生激烈交火,但日军大队随后便至,双方陷入僵持。
马庙之侧,万福河畔。
赵遂生已经率先一步淌入河里,他们选在了马庙靠东的位置渡河,这里能直接避开来自南鲁日军高点的观察,过了万福河,就是一片林子,他的想法很简单,沿林西进至南鲁侧背,再悄然摸进镇子,制造混乱,主力部队则以乱取之。
“团座,三营已经整个压上去了,赵营长率敢死队渡河,准备包抄南鲁。”
团部里,通讯兵向姚子青报告着。
姚子青右手持着的铅笔在左手上轻轻打了打,微微颔首:“知道了,要快速拿下南鲁,也只有这条路子了。”
副营长廖淳生晃晃悠悠到姚子青边上叹道:“这办法虽然高效,但是有风险,至少,我觉得遂生这孩子不该自己带着敢死队过河,一旦日军反应过来,半渡而击,很容易负伤,甚至阵亡。”
“年轻气盛,不做先登之士做什么?”姚子青笑了笑,“当初我守宝山县城,和竹长官十几条枪,顶着小鬼子300多口径的舰炮愣是七进七出!”
“难怪竹长官这么信任你——”廖淳生笑了笑。
廖淳生,黄埔十期,参谋一期。
姚子青苦笑着摇摇头,和姜勇李鸣宇不一样,这些人都是竹石清一路带出来的,而自己呢,是加盟商,南京战役初期,甚至靠的是姚子青从89师带出来的班底扩编教导总队,有这层关系在,姚子青就始终像是竹石清的结义兄弟。
须臾之后,姚子青把笔往地图上一搁,看向廖淳生:“一营二营什么时候能完成战斗准备?”
廖淳生答道:“地方上的情况已经稳定,但是,补给还没有送上来。”
姚子青一怔:“还没有送上来?”
“是的,已经给旅座发去过三则电文,旅座回电说,让我们再等等。”
“这样”
姚子青眯了眯眼,端着下巴开始思考,“中午的时候,竹长官下令要炮团前进十里地,以覆盖成武近郊地区,但直到现在,炮团的火力尚未就位,我看不是炮阵没摆出来,大有可能是炮弹没运上来。”
廖淳生叹息:“炮团要是在,何须三营长逞匹夫之勇呢?”
“一味向前,令紧而路遥,层层关口,挨个突破,如快,则补给辎重难以支撑,如慢,津浦路之祸将危及战区根本”姚子青喃喃嘀咕着,“看来竹长官和廖参谋长也难。”
丰县以西二十里,时楼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