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委员长怎么重拾对你的信任呢?”
“是是是,应该的,应该的——”曹福林大喜过望。
“这样吧,你带上你的副官,刚好有一位长官想要见你,马上津浦路要决战了,李长官那边也要开部署会议了,你亲自到场一下,会好些。”平鸿一本正经地说道,“那位还是你的老长官,这次要不是他啊,委员长早就要把你送上军事法庭法办了!”
曹福林一怔,吓出一身冷汗。
但转念一想,什么老长官能保自己一条命!?难道是谷良民?但是那家伙不是隐退了么,再说,谷良民跟中央也不是一茬子人啊?
但是不管怎么说,平鸿这句话让曹福林暂时吃了个定心丸。
菏泽的战事结束了。
虎贲营也即将和军统行动队作别,站在城门下,方文坚送别平鸿,俩人之间也没有什么过多的交流,来这一趟,平鸿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在不流血的情况下把曹福林带回去。
不过平鸿还是在门洞底下停住了脚步。
外亮内暗的光影打在平鸿的身上,那股特务范被拉到了极致。
“怎么,还想留在这吃个饭?”方文坚打趣道。
“来,你过来,我给你报个菜单——”平鸿笑道。
但平鸿还站着,方文坚不蠢,他收起笑容,让朱云峰守在原地,自己大步去到平鸿边上:“怎么了?”
“有一件事,思来想去,还是要提醒你,还有竹石清。”平鸿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阴冷,他徐徐点燃一根烟,放在嘴巴里,“有些事情,做的不要太过分了,很多双眼睛都盯着,很多人都伸着脖子在看,这仗,也不是每一天都打的。”
“这话什么意思?”方文坚面色一沉,“你在敲打我?”
“不是敲打,是提醒。”平鸿摇了摇头,“我这个人呢,不近人情,但也稍微重情重义,你我,石清,都是从上海的那个小阁楼里走出来的,风风雨雨,血雨腥风好几遭,有些话,我不会对石清讲,就跟你说了。”
“你今天很奇怪。”方文坚眯了眯眼。
平鸿把烟蒂扔在地上,用力踩灭:“告辞!”
“嘿,你这家伙,说了半天,也不把话说明白,搁这耍我呢!”望着平鸿离去的背影,方文坚抱怨了几句,但最后还是要喝一声,“再见面,我请你喝酒啊!”
越来越远的平鸿抬起右臂摆了摆手,随后消失在视线里。
卡车上。
平鸿亲自坐上主驾驶,曹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