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介绍道,“左边这个,是小西美月,右边那个,是东山瑞希子。”
“哦,日本娘们,那没事了——”廖耀湘摆了摆手,转过身去,他对日本娘们实在是没一点怜悯之心可言。
“什么意思这是?”竹石清继续吸着烟,“我又不缺老婆,送我这来干什么?”
德川楠摊摊手:“方文坚就是这么说的,送你这来,让竹长官处置。”
“这俩是反战分子么?”
竹石清问道。
德川楠摇摇头,小声道:“恰恰相反竹长官,这俩是绝对的好战分子。”
“好战吗?”竹石清笑了笑,缓步走向这俩姑娘面前,俩人怕得发抖,抖得厉害,甚至不敢正眼看竹石清,“我怎么感觉,好像都不太知道什么是战争?”
“其实许多日本国民都是这样,包括我的兄弟姐妹,他们都只是在演讲里听说,在街头上看看传单,听着父辈那些【光荣的战史】。”德川楠回道,“但其实,真正的战场是很残酷的,也不存在什么所谓的大东亚共荣。”
“你跟她们说了这些吗?”
“简单聊了聊,他们好像不太瞧得起我——”德川楠苦笑,“可能他们觉得我是个叛徒,是个日奸。”
“哦——这样。”竹石清微微颔首。
“你就是竹石清?”
左边的小西美月被竹石清盯了半天,看着这个中国的年轻军官嘀嘀咕咕半天,还以为在说着什么调戏她的话,终于还是鼓足勇气,吼着问了一句。
竹石清没听懂,看向德川楠:“翻译翻译,德川——”
德川楠一点头,向小西美月回道:“是的,他就是教导总队的总队长,竹石清。”
随后,德川楠一直担任俩人之间的翻译官。
“中国军队对待女性要用这么粗暴的方式吗?”小西美月满眼凶光。
竹石清当然明白她说的是被束缚住的双手,他摆了摆手,示意穆枫松绑。
“我并不会因此改变对你们支那人的看法。”小西美月活动着手腕,嘴硬道。
竹石清问:“你们是记者,你们在给日本国民的新闻稿件里,会写他们的儿子是怎么死的么?会写这片战场上有多少烧杀劫掠么?我看过你们的朝日新闻报,似乎上面只有你们不断的胜利,不断的为天皇开疆拓土,但实际上,你叫小西哦对,小西阁下,你亲身到了现场,你自认为如何呢?”
小西美月一怔,声音有些嘶哑:“至少在我眼里,我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