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场每一个人都能听的出来的,李仙洲也听着。
这是干什么?
刘汝明明白了,这是在展示人脉。
你是黄埔一期,这不假,那么我现在给你当初的训练部长打电话,你又当如何应对呢?你的启蒙老师正在跟我称兄论弟!
“陈长官,实不相瞒,关于支援津浦路的作战方案,我到现在还没有做出来。”竹石清哀声道。
“怎么回事?石清,这可不像你的风格,你向来把事情做在前面,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有需要我出手的,你只管讲就是了,我让军政部配合你。”陈诚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竹石清微微颔首,继续开口:
“陈长官,你是懂我的,我不喜欢兜圈子——”
“行了,那你就别兜圈子了,赶紧说吧。”陈诚笑了笑。
“是这样,东进兵团刚刚组建,军委会将68军和92军划到我的手下进行指挥,陈长官和委座就能够放心得下?”
陈诚:“放心不下什么?你是说不放心你能不能管好那帮老油条?如果只是这一点,你完全必须要担心,命你当总司令,是委座的意思,也是我,何应钦,薛岳,健生,墨三共同的意思,闪击菏泽足以说明,没有人比你更适合这个位置,如果真有人不听你的调遣,你只管给我打电话,我现在就去行营向委员长报告,反了天了!”
竹石清一个劲点头,虽然陈诚完全看不见,时不时还抬眸瞥李仙洲一眼。
李仙洲满脸胀红,竭尽全力让自己眼睛和耳朵宕机,但是人的生理本能让他听得更深入了
“陈长官,这只是其一,还有其二。”
“你说。”
“还是老生常谈的后勤问题。”
“你们的补给不是前两天刚收到一批么?”陈诚骇然,“你小子不会把炮弹当机枪打吧?我告诉你石清,你这些东西,都要靠法肯豪森将军在国内协调的,漂洋过海一趟不容易,你要省着点!也就是小鬼子现在还没有封锁海岸线,真要是那时候,我也不能给你凭空变出这么些东西来。”
“不是说德械——”竹石清打断道,“陈长官,我是兵团总指挥,对吗?”
陈诚:“不错。”
“那我麾下各支部队的补给应当由军政部直管呢,还是听从战区发配呢?”
“嗯”陈诚愣了愣,“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石清,刘汝明是不是跟你伸手了?”
旁边,刘汝明一怔,眨巴了两下眼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