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所有的心理防线顷刻间崩塌。
李仙洲愣愣地回过头,看向指挥部里背身的竹石清。
他服了。
“石清”李仙洲喃喃道。
竹石清也不摆架子,转身迎出,向李仙洲祝福道:
“李军长,希望这十几门炮能帮上些忙。”
“石清!我李仙洲,服了,彻彻底底的服了!教导总队的胸怀和气魄,是我李仙洲小人之心了!!!”
“李军长,不必谢我,本是同根生,对吧。”
“对,你说得对。”
“但我还是想跟你打个赌。”
“什么赌?”
竹石清笑了笑:“午饭之前,军委会会给你来电,告诉你,商丘不可取,全力东进。”
“如果军委会真下此指示,那从今往后,我们92军,悉听你调遣,你让我们去东,我就绝不去西!”李仙洲锵锵言道。
“好——”竹石清依旧是笑笑。
十分钟后,他送走了刘汝明和李仙洲。
这一出戏演的很好。
所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某种意义上,竹石清收服了李仙洲,而李仙洲,则是众多黄埔早期将领的一个代表,这不仅是收服一个人这么简单,而是意味着竹石清已经向国军尤其是中央军深水区扩张的一个信号。
俩人走后,穆枫又从桌子抽屉里摸出了那份真正的作战方案。
在这则方案里,李仙洲的92军是有非常重要的任务的。
没错,桌子上那份,就是做给李仙洲看的——